不过,就是这海市蜃楼,也压迫得木梨子喘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狭窄的岩缝中,寻找着一个出口……
各种各样的想象,弄得木梨子身心俱疲,在走到安家的楼下时,她已是大汗淋漓。
她没看到楼上有任何一户人家亮着灯。
或许安并不在家?或许她只是去某个地方买醉,然后心情不好,才给自己发了那么一条短信?实际上,她或许正醉醺醺地躺在某个地方,并没有所谓“自杀”一说呢?
即使怀着这样盲目乐观的心态,木梨子还是觉得,上去看一眼会比较安心。
就这样,木梨子走入了漆黑的楼道。
楼里的声控灯好像也坏掉了,不管木梨子的脚步声有多么大,声控灯也不亮。
所幸,几个小时前,外面的风很大,月亮被云遮住了,而现在风停了,窗外的月亮重新破云出现,月亮的光芒从结了不少蜘蛛网的楼道小窗户里投射进来,映得楼里标示楼层的小银牌子闪闪发亮。
月光就像是透明的蜘蛛丝一样,把楼道里的木梨子整个围困了起来。
木梨子只顾数着脚下的阶梯,并时不时抬头看一看那标示楼层的小银牌子。
一层……
二层……
三层。
木梨子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站在安的门口,木梨子踌躇了一番,抬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再敲门,木梨子喊了一声:
“安?”
随即木梨子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安”在楼道里兜兜转转,产生了无数回音,听起来极度诡异渗人。
仍无人回应。
木梨子舒了一口气。
果然是不在家吧?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木梨子掏出手机,再度拨通了安的电话。
与此同时,门内响起了一个蛮轻快的手机铃声。
她在家?
可是这并不是安常用的手机铃声啊。
木梨子把耳朵贴在了铁门上,细细聆听一阵儿后,脸色大变!
那是一首英文歌,木梨子曾经听过,名字叫《ifidieyoung》,意为“假使我英年早逝”,歌词大意是:
iinsatin
若我英年早逝,请将我葬在绸缎中abedofroses
让我躺在铺满玫瑰的床上intheriveratdawn
在黎明时分将我沉入河中awaywithtg
用情歌中的词句为我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