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以前完全没遇到过这样的情景,觉得全身都发烫,喉咙干得冒火,下半身坚硬如铁,他哪怕动一下,就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侵袭到他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刺激得他更加难受。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憋屈。
他憋得满脸都是汗,把脸微微转向了她的床,在黑夜中,她的轮廓却显得异常勾人,她的一只脚从被子下方露了出来,纤细的脚踝形状给人一种极强的诱惑力。
看到那只脚踝,修的下身愈发滚烫炽热,甚至有了种想扑上去的冲动,可他立刻压制住了自己这种自认为无比变态的念头,强行把视线从她身上调转了回来。
修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之前也从没人教过他,如果发生了这种状况该怎么应对。更何况,修的身体出现这样的变化,他始料未及,压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自己硬忍着。
这种滋味一丁点儿都不好受,几乎近似于折磨,修快把身体两侧的床单抓破了,下身那种火一样的滚烫感还是没有散去,烧得他坐立不安。
大概受了三个多小时的煎熬,他的下身才渐渐恢复了正常,他也逐渐从无尽的羞耻与尴尬中渐渐脱身。
但在清醒过后,他兴奋了。
他想明白了她刚才那句话的含义!
她说……她喜欢自己!
修的嘴角第一次绽开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因为太久不笑,笑过之后他的双颊有些酸痛,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既然如此,自己纠结的那些事情都可以烟消云散了。
他确定她已经睡着了之后,轻轻拉开了自己这边的床头柜的抽屉,从抽屉的角落里,拿出了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项链,把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手里,轻轻捏了捏。
……
第二天一早,她望着修手里挂着的一条串着戒指的银链子,笑道:
“我都不记得这件事了。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修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吻里有很重的邀功情绪。他自以为很平静地说:
“我一个月前买的。”
她怔了怔,定定地看着修,问:
“你一个月前出去,就是为了搞这个?”
“嗯。”
“那你去找你曾经的老熟人,就是为了管他借钱?”
“嗯。”
“结果你就被绑架了?”
“……嗯。”
“然后我就受伤了……”
修觉得被她这么一说,这条链子貌似怪不吉利的样子,献宝的热情立即消失了一半,把手往回缩了缩:
“你不要算了。反正好像也不是很吉利。”
她却先于他把手缩回去前,把项链抢了过来,细细地观察了一遍银链子和链子上挂着的戒指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j’是你帮我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