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和她谁都没有答话,只是彼此把对方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
见没人搭理她,断腿女人便自言自语起来:
“不搭理我算了。这个刺青呢,你们两个是一套,都给你们刺在背上,同一个位置。这样,你们也算是有了一个同样的身体记号了,是不是很浪漫?”
两个人没有一个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浪漫,相反,他们都在期待着刺青的过程能够快些结束。
好不容易,一个小时之后,对于怕痛的她来说如同酷刑一样的刺青结束了,瘸腿女人简单叮嘱了她几句后,把目光投向了修,说:
“来,13号执行者,轮到你了。”
她苦着脸把衣服穿好,他才扭过脸去,不管断腿女人的唠叨,问她:
“疼吗?”
她抬起微微出汗的小脸,还有心思开玩笑:
“对你来说还是对我来说?”
修回头看了看,发现断腿女人并未在看他们,便转身,快速地扯了一下她的耳朵,她说:
“这时候还开玩笑!回屋去!”
他下手并不重,她笑嘻嘻地冲他扮了个鬼脸,说:
“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她便走出了这间屋子。
就剩下修和断腿女人两个人了,断腿女人摆弄着手头的器具,随口问:
“你们两个有没有做过?”
修不想搭理这个人,便走到她身前坐下,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给我们刻的什么?”
刚才他其实就在想,所谓神学院的标志会是什么。
断腿女人笑了笑,出其不意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
在她大腿的内侧,赫然出现了一个繁杂的图案!
修虽然及时闭上了眼睛,没看到更多的东西,可他也大概瞧清楚了那东西的样子。
他好像记得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这样的图案,如果想要确定的话,还得再睁眼看一下,可女人的刺青刺在那么隐秘的位置上,修实在是不想多看。
见修的反应这么快,女人有些扫兴地放下了裙子,说:
“这个东西,叫孔明锁。每组神学院学员刻的地方和孔明锁的种类也都不同,只有搭档刺青的位置和种类才是一样的。你背上刻的是二十四类锁的a类锁,她身上刻的是二十四类锁b类锁。”
修想起来了,孔明锁这种东西和九连环、华容道类似,都是属于智力型的玩具,学院拿这种东西来做标志物,也是可以理解的。
修也开始刺青了,但和她不同。对修来说。刺青的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实际上,他觉得这好像根本就不痛。
修坐得有些无聊了之后,又有些想抽烟,可是想到下楼时自己对她的承诺,他深呼吸了一口,强行抑制住了想要抽烟的*。
他看不到,在他身后的断腿女人,晃荡着那条假腿,笑得无比邪恶。
在刺青室外。她靠着墙等候着,望着走廊的天花板出了神。好像是在想着些什么。
突然,从身体侧面,传来了一个女孩活泼的声音:
“嗨~”
她悚然一惊,从刚才起她并没听到任何的脚步声,更不用说知道这个女孩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