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感太强了。
难不成是咒灵或咒物受肉那样的存在?
听说五条家那活了一千多年的氏族神今日苏醒,想来就是这“人”
了。
但那真的是神吗?
禅院甚尔对危险的感知度远超常人,在寻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生平头一次感受到了威胁生命的压迫力。
前方像是静静地匍匐着一只狩猎中的凶兽,只要他有一点点动作,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将他撕碎。
禅院甚尔突然想起在禅院家听到的辛秘。
那些人至今都想要暗杀还未成长起来的五条悟。
呵呵呵……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那些老眼昏花的家伙真的有把握越过五条家的“怪物”
,将他们的神子拽入地狱吗?
有好戏看了。
五条悟仰头,对上寻生淡淡的异色眸,摇摇头。
“感觉不太像诅咒师。”
他见过很多来刺杀他的诅咒师,他们皆是一副贪婪而狰狞的面容,从外到里都是丑陋的,第一眼见到就让他心生厌恶,但伏黑甚尔对他并不抱有杀意,今天家族里来了不少其他家族的人,或许只是走错了路。
“要是不小心把别家的橘子咔嚓了,老头子又要来我这里念叨了,好烦的,我们走啦……”
五条悟握住寻生的食指,小幅度地晃了晃。
禅院甚尔:“……”
橘子是什么称呼?
听上去好像把他归类为禅院家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了。
不愉快。
寻生又将京和伞倾向五条悟那边几分,挡下纷纷扬扬的白雪。
“好,都听悟君的。”
说完,便淡淡睨了一眼禅院甚尔,并没有将这人放在心上,牵着五条悟缓缓往前走。
他尊重五条悟的选择。
今天是五条悟的生日。
如初雪般干净的日子,沾上猩红的颜色可就不好了。
况且对方也没有冒犯。
不至于无端杀戮。
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禅院甚尔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目送一人一神漫步远去,五条悟和寻生的交谈声不大不小,他还是能听到几句的。
神明吗……
兴趣只提起一点就降了下去。
他等着看御三家的好戏。
再谋划谋划该怎么离开禅院家那个黑黢黢的窟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