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要服输啊!”
半压在寻生身上的五条悟回头看了一眼脸上贴得满满当当的小纸条的夏油杰,当即放声嘲笑道:“杰!
我才不要变成你这样。”
过于“刺耳”
的笑声占据耳畔,夏油杰吹了吹脸上的白色小纸条,语气幽幽:“这难道不是拜你们俩所赐?而且你的纸条也不比我少啊!
只是全贴在了额头上。”
他真是服了,这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他。
二打一他怎么能打得过呢?
针对!
这是明晃晃的针对!
五条悟和寻生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夏油杰几乎变成封印物的脸,互相眨了眨眼睛,同时笑出声。
夏油杰:“……”
不想说话。
心累了。
几分钟后,笑声仍然没有停下。
夏油杰压下脑门儿上蹦出的青筋。
“我说你们俩也该适可而止了。”
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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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笑的?
五条悟笑得肩膀打颤。
“杰,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搞笑,哈哈哈哈——像一个刚从棺椁里爬出来的木乃伊,身上的白色布条要掉不掉的那种,看起来好——可怜啊!”
夏油杰随手抽了个抱枕砸过去。
“嗷——”
现在没法动弹的五条悟被砸了个正着。
寻生刚想开口,眼前一黑。
夏油杰也没打算放过他。
起先他还和寻生有些生疏,游戏打着打着就熟络了起来。
“都是一丘之貉!”
夏油狐狸指指点点。
以往这个词都是硝子他们用来形容他和五条悟的,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还能安到五条悟和其他人身上。
五条悟见机,再次扑过去拿寻生手里的手柄,没曾想寻生身后本就没什么支撑,一下子就倒了下去,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五条悟失了支撑点,也跟着压在了寻生身上。
夏油杰把脸上的纸条挪了个位,露出嘴巴,吸着西瓜汁,他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没事儿吧?”
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五条悟连忙从寻生身上下来,扶起寻生坐到床沿,掌心贴在寻生的后脑勺处轻轻揉了揉,担忧道:“你的头还好吗?”
撞的声音可不小。
夏油杰沉默地看了看手中的西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