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伊斯,你有见过杰那家伙传教时的模样吗?”
“啊,见过的,嗯……怎么说呢,杰确实有蛊惑人心的资本哈……”
那口才。
那能力。
那洗脑的技术。
夏油杰可谓是信手拈来。
再加上那副看什么都像是在普度众生的脸,任谁看了都想去投点香火钱。
五条悟笑得整个人都微颤了起来,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靠在床靠上,抱着自家恶龙,给他看自己前几天刚录下来的视频,里面的夏油杰宛若正在讲解佛法的慈悲僧人,别的不说,单外貌和装扮就莫名让人觉得非常可信。
一句话总结就是——让人忍不住给他掏钱。
“回去要给我们那边的杰看看。”
“杰一定会尴尬到脚趾抠地的。”
“说不定还会把他那双地下足袋给抠破了。”
五条悟似乎已经预想到了那个画面,笑得喘不上来气。
寻生第一次见到在教里当神棍忽悠人的夏油杰时都惊呆了。
那表情和举止,让寻生一下子想起了报纸上吸引人们眼球的标题,要是咒术界有专门发行的报纸,他都能想象夏油杰宣讲的图文上的题目大概是——某咒灵操使高中肄业竟是为了啥啥啥……
诸如此类的。
其实他得知对方叛逃。
第一个念头不是惊讶,而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其实也能从他们那个世界的夏油杰身上看出点征兆来。
“你说,杰一定是个笨蛋吧?”
五条悟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像是在梦呓。
夏油杰怎么可能没考虑过百鬼夜行失败所带来的后果呢?
对上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几乎完全没有胜算,那家伙该不会早就想死了,又想死得盛大,所以才弄这一出的吧?
这么想的话更奇怪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夏油杰的性格。
“是啊……”
寻生怅然地叹了口气。
理解可说不上,但他也做不到指责夏油杰什么,也没法说对方做自己喜欢做想要做的事有什么不好。
和这个世界的夏油杰相处时间不长,但也可以简单从夏油杰偏执的性格中剖析出点什么。
可他们终究是局外人,或许一切的一切只有身为本人的夏油杰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连当事人之一的【五条悟】也只清楚夏油杰叛逃的些许原因,具体的事……他也就不知道了。
听说那年夏天之后,【五条悟】就因为上升至特级咒术师的缘故,高层为了提高人员的利用率,任务一直和夏油杰分开行动,在高专里碰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发觉出夏油杰的异常了。
那时候的夏天大概真的苦到让人舌尖都变了味,再也尝不出雪糕的清甜了。
“杰他想要得到的其实是祈本里香吧?”
寻生可以笃定夏油杰的目的不在于对整个咒术界发生袭击,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摆放在天平另一端,对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只要拥有了咒力庞大的祈本里香,夏油杰接下来估计就不用到处收集咒灵了。
五条悟神情莫名,随即痛心疾首并义正言辞地斥责道:“杰想要抢别人的小青梅?插手纯爱组?他居然堕落成这副模样了,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知道五条悟是在开玩笑,但寻生仍然被猫猫过分可爱的语调逗笑了。
“我搞不懂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但五条悟很快又焉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整张脸埋在寻生毛绒绒的肚子上,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开心,“杰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本质上他还是执拗地在保护他所认为的弱者。”
寻生从五条悟的语气中听出了惋惜,安慰地将脑袋搭在自家猫猫的颈窝处,轻柔地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