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用脚尖踢了踢那层看似脆弱的透明屏障,侧头看向神情淡漠的寻生。
“这玩意儿应该很结实吧?”
寻生点点头。
五条悟歪头看着白发教师,接道:“放心好了,他就算是插了翅膀也别想从这里面飞出去,这可是伊斯专门给这家伙量身定制的结界,感恩戴德吧!
脑花!”
就算淡定如羂索,听到五条悟这句话也忍不住扭曲了面部表情。
那还真是谢谢呢!
“那就好,要是跑了还挺麻烦的。”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羂索,薄薄的唇角含着淡淡的寒意。
寻生蹲下身,双手抱膝,“这副表情,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羂索……”
“听你的口吻,好像对我很熟稔的样子,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羂索耷拉着眼皮,并没有和寻生对视,气定神闲的一批,就像是留着什么后手似的。
“以前的师生。”
寻生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音,眉宇间点缀着几分嫌恶。
“这样啊……”
羂索沉思了几秒,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想必你被我骗得很惨吧?”
能让寻生记仇记了一千多年,那么另一个世界的他一定做了一件足以称得上后悔终身的事。
肯定是斩草没除根。
该狠的时候就应该做的绝一些。
这不,仇人都追到一千多年后来了。
就算是同位体又如何?他可不是会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逝去而感到惋惜。
寻生嘲讽似地“呵”
了一声。
羂索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大有一种死到临头想要将自己的经历以及心路历程都吐个痛快的趋势。
“我在世间行走了上千年,用过形形色色的人的躯体,每遇到一个术师,我就与他她签订束缚,让其变成咒物在千年后苏醒过来,夏油杰觉醒术式并被我发现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自己所寻求的理想即将在这个时代如愿以偿。”
夏油杰攥紧藏在宽大袈裟袖袍下的手,骨骼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咔嚓的声响,被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一想到竟然有人变态地在暗中窥伺自己的一切,还想要借【五条悟】的手杀死他,以便夺取他的身体,无以复加的怒火几乎在一瞬间吞噬了他。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再怎么生气,也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在夏油杰叛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终有一天,他将死在【五条悟】手中,在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目的之前,‘六眼’不能死去,‘六眼’不会消亡,就算死去,也会再一次诞生下一个,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杀不死【五条悟】,最合理的办法就是……”
羂索略带深意的目光扫过最强咒术师。
寻生压了压眼尾,“封印。”
“没错。”
羂索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如今的咒术界,离了【五条悟】几乎不成气候,那些诅咒师这么多年来安安分分,也不过是有【五条悟】在镇压而已,没人敢直面那双宛若神赐般的苍天之瞳。”
“可惜半路蹦出了你们俩,还真是让我遗憾。”
寻生:“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啪啪响,那些术师并不知道你更换过身体之后,‘束缚’也随之失效,估计有些人就算醒了,还是傻乎乎地遵循以前的‘束缚’。”
羂索可不会那么热心肠地帮那些术师“复活”
。
“津美纪的事,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