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的人心如擂鼓,只觉得下一秒脑袋就要掉在地上了。
“都是那个诅咒师安排的,五条大人……五条大人,我们也是受束缚所控啊!
请您原谅我们,求您了。”
还没等他说完,双眼一瞪,口吐鲜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五条悟无辜举手。
“我可没动手,这家伙是死于束缚欸!”
看来是违背了和羂索的束缚,遭到反噬了。
其他人心里也明白,自然不敢说什么。
“五条大人,请您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活了七老八十了,他们还想死得体面一些。
五条悟弯了弯眼。
“好说,你们把他引出来,另外,忌库里剩下的九相图我拿走喽~跟你们说一声,算是过了明路。”
都是老狐狸,叫这些家伙自己去跟羂索玩一玩。
高层:“……”
拿走就拿走了。
现在咒术界可是五条悟一人说了算,什么时候这家伙开始在意别人的目光了?
现在说出来也只不过是想气他们一气。
五条悟这家伙还是这么气人啊!
……
羂索自然不知道最强咒术师已经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在前面等着他跳进去,不过,死了一个总监部高层的事没人能瞒过他的耳朵。
怎么说也在咒术界藏匿了一千多年,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深感不妙的羂索这几日一直窝在陀艮的领域和另外几只咒灵搓麻将,总感觉发生了非常不妙的事。
“胀相去哪里了?”
真人玩着自己忽长忽短的灰蓝色长发,看了一圈看瞧见阴郁青年,还有点奇怪。
漏瑚的脑袋上喷出几滴岩浆,他冷呵了一声,“谁知道那家伙去哪了,无所谓,他那点实力到时候在涩谷也不会起太大的作用。”
“别这么说,漏瑚,赤血操术的用途可是很大的。”
羂索脸上笑意不减,伸手去摸了一块牌过来。
漏瑚无所谓地敲了敲手里的烟杆子。
他可无所谓。
胀相的实力在他这里确实不够看的。
而且咒灵对于情绪的感知可是很明显的,胀相根本没把他们当做同伴来对待吧?
胀相只在乎自己的弟弟。
而被大反派惦记的胀相遇到了受肉以来的最大危机。
——他碰到了五条悟。
年轻的最强咒术师笑眯眯地站在前面朝他招手,胀相头皮一麻,想要随手拉一个人过来挟持,哪曾想五条悟反手就拿出了几个玻璃罐,里面浮沉的“标本”
正是他的其他几个弟弟们。
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弟弟,不能再保护不了其他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