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么多艘船,我们也不好搜索主舰。”
与岸上乘车马不同,白子蕲只要不上甲板不露面,鬼知道他待在哪一艘船上?
贺灵川竖起拇指:“彭先生很仔细,这担忧有道理。”
然后他道:“那河不宽,河船版型瘦窄吃水浅,这个季节,每艘最多也只能载重万斤。
如果算上辎重比如器具杂物和粮食等等,每船搭载二、三十人比较合适。”
“那船队就是十艘以上?”
“白子蕲乘坐的主舰应该比普通河船更大更舒适,易于辨认,且多半会被船队护在中间。”
他来了个“但是”
,“如果他也乘坐普通河船,从外观不易辨认的话,你们除了往船队中间去找,还可以留心哪一艘船格外颠簸。”
“颠簸,为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