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说的三少爷,叫张顺义,脑子有问题了”张壮跟田文羽介绍。
正端着碗向房间走的三少爷,听到张壮的话,突然转头。
“你才脑子有问题,你们全家都有问题,等京里来人接我,你就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了!”
三少爷说完,直接进了房间。
田文羽摇摇头,这明显是精神问题,不能说傻。
他对这个人开始好奇,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田文羽抬脚走进三少爷的房间。
房间里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因为南墙太高,遮挡了阳光,让这个房间,非常阴暗。
张壮也跟着进屋“他这屋乱的不行,我几天来给他收拾一次,还是不行。”
田文羽一笑,没有接张壮的话。
而是看向这房间的床头桌。
那里一摞摞书,整齐的码在桌子上。
是这个房间最整洁的地方。
房间里除了床和桌子,还有一把椅子,还有破板凳一条。
衣服扔的地上到处都是。
田文羽知道三少爷为什么能说出马克思主义的话了,因为这是个爱读书的人。
即便精神有问题,他依然爱书。
“他是怎么出问题的?”
田文羽向张壮问道。
能识文断字,肯定不是一开始就疯。
“我们出去说吧”张壮带着田文羽走出院子,仿佛他要说的话,不想让三少爷听。
“他少年的时候,读书特别的好,是我们这有名的才子,教书先生天天夸。”
“后来战争年代,他参加了革命,20岁左右被队伍送回来的,送回来就这样了。”
“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天天说胡话,疯起来还打人。”
“主家找了很多名医,也没给他治好,在肥虎县觉得丢人,就给送回祖宅,让下人们照顾了。”
张壮说着三少爷的过往,一脸的心疼可惜。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疯了?哎!”
田文羽也觉得可惜,怎么说曾经也是革命同志。
如果刘小姐是自己的母亲,那这三少爷,就是自己的舅舅,不一定是亲的,但也是自己的亲人了。
田文羽在心里这样想着,他又看向张壮“他这么多年,都是您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