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很听话,每天接受人家的指挥,去要饭。
虽然天天都吃不饱,但是勉强能活着。
只是每天一块钱的任务,经常完不成,回去就挨打。
他经常和老婆说,是不是两人太贪了。
如果在家好好干活,不去县城找秀娟对象多要彩礼。
是不是也不会被丐帮的人给绑来。
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哦,他现在就特别期待,能在街上碰到熟人,思来想去,就知道田文羽在彭城混。
那是张大庆的老板。
要是能碰到他就好了。
到时候向他求救,肯定能把自己和媳妇解救回家。
所以他两口子和其他乞丐不一样。
好多人低着头要饭。
他们却时常注意人的脸,看看能不能碰到熟人,解救自己。
张大庆看到大舅子和大舅嫂破衣烂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来回走动。
有些于心不忍“还好没让我媳妇看到,要不然非得记恨你。”
张大庆看向田文羽。
田文羽一撇嘴“还不是为了你,我这顶着个坏人的名义,承担了所有的风险。”
“嘿嘿,谁让你是我哥呢,这人情我记下了。”
张大庆摸了摸脑瓜子笑道。
“我要知道这两人是大庆的大舅哥、大舅嫂,估计得天天给他俩送吃的,太惨了。”
班家兴出现在两人身后。
“你要那么干,张大庆拿什么拯救他的大舅哥嫂?”
田文羽笑着说完,接过班家兴准备的核桃,搂着张大庆肩膀,走出了商场。
“你这脑子,挨这么一下,就得买点好的补补。”
“回去烧烤店,再多吃点猪脑子啥的?吃啥补啥的。”
田文羽声音洪亮,笑呵呵的跟张大庆开玩笑。
“哎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骂我是猪,你太不够意思了。”
张大庆也大声回应田文羽。
“你不是猪谁是猪,抢钱就给人家呗,还能让人家把脑袋打了。”
田文羽刚说完这句话,一个叫花子冲着他俩过来了。
伸着个碗,问他俩要钱。
远处吴秀娟的哥哥,激动的身体颤抖,田文羽第一句话,他就认出田文羽了。
还看到了他未来妹夫。
这下有救了。
可是他因为过于激动,竟然腿脚不听使唤。
“妹夫,救救我们呀”
还是大舅嫂更能承受事,一嗓子就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