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元终于明白凌雪飘摇为什么一脸的忧愁了,他微笑道:“阿弥陀佛,凌雪施主,贫僧认为你多虑了,你与他相处这么久,却并不太了解他。”
凌雪飘摇质疑道:“那你了解吗?”
五元淡然道:“谈不上了解,但是贫僧认为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也许他还不太适应挫败,但是贫僧相信他一定能坦然面对,并拥有更加强大的内心。”
凌雪飘摇面色缓和道:“但愿真的就像大师所说的吧。”
夕阳西下,寒风吹得凌雪飘摇的头发拂动,她偷偷看了看五元的侧脸——那是一张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张仿佛什么都难以看清的脸。
***
这一天的晚饭,方家的饭桌上有些沉闷。
方玉怜,和父亲方中正,都不知道在各自想着什么。
方母看到父女俩都是如此,摇头叹息了一声。
直到“叮”一声轻脆的声音,将方中正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方玉怜的筷子掉到了碗上,方玉怜此刻柳眉紧蹙,捂着心口。
方母和方父连忙丢下手中的饭碗,一左一右站到了方玉怜身边,方母急切问道:“小怜,是不是不舒服?”
方玉怜脸色有些苍白,她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道:“妈,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方中正确认道:“真的没事?”
方玉怜深吸了两口气,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道:“真的没事儿,唔,我已经吃饱拉,去洗澡休息拉。”
方母道:“那好吧,洗完就好好睡觉,记得明天不要上游戏,爸爸妈妈明天要带你出去的。”
方玉怜欣喜道:“我知道的,明天是我的生曰嘛,好期待你们明天会给我们什么惊喜呢。”
说完,方玉怜便起身去了房间。
看着方玉怜的背影,夫妻两人同时轻叹了口气。
方母去收拾餐桌,而方中正则去了书房。
到了楼上,在书房里,还有一间小一点的房间,方中正走进去,关上了门,打开了空气净化机。
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烟灰缸。
方中正便靠在椅子上,点起了一根烟。这间房间便是他的抽烟室。
他才抽了两口,便剧烈咳嗽起来。
方中正今年54岁了,看上去却犹如一个6、70岁的老人一般苍老,他咳了几声,却是仍继续抽着,一边抽一边咳。他眉头紧锁——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压得他很是疲累。
这时门开了,方母走了进来,柔声道:“你肺又不好,还抽烟。”方母39岁,看上去却如一个30岁的少妇一般,依然柔美。两个人一起,总是会被不认识的人误会成父女,而非夫妻。
方中正将烟放到烟灰缸里掐掉,说道:“没事,我只抽一根而已。”
方母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怀里:“是不是工作上也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