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也才昨晚到的葫芦县,照说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能出什么事情啊?谁也不认识他们三个人啊!
要说是他赵浩出事了,那还能说得过去,毕竟他跟葫芦县上的喜迪奇,有过节,喜迪奇若是知道他来了县城里,肯定会想方设法为难他,但秋叶不同,谁也不认识她啊,喜迪奇也没有见过她。
怎么就大早上的不见人影了呢?
“难道是出去做什么事情去了?”春子猜测。
可是,能有什么事情,得大早上地去做的?也不等等他们两个人?
“莫不是肚子饿了,出去寻吃食去了?”赵浩说道,这到是有可能,可是怎么也不跟他们打声招呼?
“浩叔,春子哥,你俩起来啦。”正当赵浩跟春子猜测着离秋叶去向的时候,她就回来了。
“哎哟,秋叶啊,你这是去哪里了?我跟叔都担心死了。”春子一听到离秋叶的声音,赶紧走上前问她。
这大早上的,难道真是去外头吃早餐了?
“我去了趟钱庄,换了些散碎的银子和银票,出门用着方便。”离秋叶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耐不住饥饿,出去寻吃的去了呢。”春子笑了笑,搔了搔头发。
“……”
离秋叶嘴角抽了抽,她空间在手,要吃什么没有啊?还用得着那么大早地出去寻吃的吗?
好吧,他们不知道也不能怪他们。
“浩叔,既然您跟春子都起来了,不如咱们到外头找个早餐摊子,坐下来边吃边说?”离秋叶提议。
“好,这主意不错。”赵浩还没有说话,春子听了要去吃早餐,立即应着,然后还摸了摸自己已经有点饿的肚皮。
赵浩听了他的话,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这小子,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贪吃得不得了,怎么说都改不过来,都怪自己以前把他给*坏了。
春子被打了,也不生气,只是尴尬地朝离秋叶笑了笑。
离秋叶和赵浩他们,出了客栈,就找了一个小摊子,坐了下来,在离秋叶从钱庄这么一来一回间,外头大街上,已经出来了好些人了,基本上,都是来外头寻吃的,他们坐的早餐摊子上,也已经坐了好几桌子的人了。
“三位,要来点什么?”摊主一看离秋叶三人坐了下来,立即上来招呼生意。
“给我们来十个肉包子吧,再来三碗粥,若点可口的腌菜就行了。”离秋叶就说道,然后看向春子,“春子哥,你还要点什么?”
春子看了看,摊主的妻子正在那边炸春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我再要个春卷就行了。”
离秋叶没好气地笑了一声,一个春卷,够谁吃啊?“大哥,再给我们来六个春卷。”
“等等,秋叶啊,你这一下子就点了这么许多,咱们就三张嘴,哪里吃得完哪,这样吧,小哥,刚才的全都不算,你就给我们一人一个肉包子,两个春卷,一碗米粥,就成了。”
赵浩说道,他跟春子现在可算是身无分文,用的都是离秋叶的银子,能省就得省着,每人吃那么些食物,就够饱了,多了也是吃不完的,也是浪费。
“好咧,这一桌三个肉包子,六个春卷,三碗米粥。”摊主对着自己的妻子吆喝了一声,他妻子就往油锅里放了六个新鲜的春卷,而他自己,则是去拿肉包子,然后再盛了米粥过来。
“三位客人,你们的米粥和肉包子,请慢用。”摊主放下东西,又去招呼别桌的客人去了。
离秋叶看了看,就这一条街上,过来吃早餐的客人,还真不是一般地多啊,这过年过节了,都有那么多人,那平时,出来的人,也一定不会少到哪里去。
“秋叶啊,你看这里,大清早地,就那么人,看来还真的挺不错的。”赵浩说道。
离秋叶咬了一口包子,才说道,“浩叔,葫芦县虽然说是个县,但是此地正好是闵辽国南北通商的交界处,而且又是几个国家的商人到凤都的必经之地,你看那些人,形形色色的服饰都有,估计有好些人,都是在我闵辽国行商的他国之人,路经此地,准备回家过年的。”
赵浩看了看,还真如离秋叶说的一样,他不免赞赏地目光看了看离秋叶,这丫头,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尖,这点,连他都没有想到呢,以前他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