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某种可能,苑碧棠突然对汀兰说道:“汀兰,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看看情况。”
汀兰也有不好的预感,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绕过了大殿,声音越来越清晰。
这柔媚入骨的声音实在是动听,让人听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可是苑碧棠根本就来不及脸红心跳,她好担心,会不会是墨台勋,会不会他们……。。
不会的!不会的!
苑碧棠就像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一样走进去看。
可是刹那间,她愣住了。
一行清泪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落下来,一股咸味进入了嘴中,渐渐模糊的视野里面,是两具赤裸缠在一起的身躯,他们正在行房,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那个女人,她是铃铛;男人,是墨台勋。
这一幕,苑碧棠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亲眼所见。
铃铛她,她怎么会和墨台勋……。。
为什么啊?为什么!
别人都可以!只有你不可以啊!铃铛,我为了救你,不让你上吊,不让你出宫,你就是拿这个来回报我的吗?
为什么你会和墨台勋……。。
为什么啊!
苑碧棠的声音在颤抖,连着她的肩膀也在微微的颤抖,她狠狠的撇开脸,无法再继续看下去,每看一下,都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心痛。
铃铛仿佛是知道苑碧棠来了一样,声音更加的大声了。
苑碧棠抹了一把眼泪,她刚才好像看到铃铛正在对着她笑,是真的吗?
她再看去时,那双算计的眼睛已经不在了。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铃铛怎么知道她会来这里呢?
只是好伤心啊!
心好痛,痛的不是墨台勋上了别人的床榻,而是心痛铃铛的背叛,她一切都在为铃铛着想,可是铃铛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苑碧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铃铛的寝宫的,她步履蹒跚,整个人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一股股冷风刮进脖子里面,可是苑碧棠已经感觉到了外面的冷风了,她已经从头凉到脚底,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
心痛的没有知觉了。
只是那热莹莹的泪水,永无止境的往下流。现在她变成了那个永远关不上的水龙头。
“主子,主子,肯定有误会,我们先回去吧。”汀兰心中也不好受,自从刚才看到苑碧棠出来的模样的时候,她就猜出了苑碧棠看到了什么。
汀兰早就知道铃铛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果然成真了。
汀兰一路扶着苑碧棠回去,苑碧棠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生命的木偶一样,随便让她扶着走。
她走哪里,她就走哪里,她似乎已经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自己在走向何方。
脑海中是那暧昧迤逦的春光,是他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白花花的身躯,那一幕幕,不停的折磨着她的脑袋,折磨着她的心。
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