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是非常冒险的,因为种地是看天吃饭,一旦年头不好,就是血本无归。
在东北和三江,年年有人抬钱种地,年年有人因为巨额债务背井离乡,从此下落不明。
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上天垂怜,今年风调雨顺,水稻长势很好。
可以想象,东拼西凑,抬了一百多万种稻子的二柱秋收后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成为名副其实的土豪。
当然,郝萌从没在意过这些,不过这并不代表郝萌的家里不在意。
虽然两人没有确立恋爱关系,但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二柱的努力将会为他获得郝萌家长的认可提供便利条件。
郝萌的家庭李清棠自然是了解的,虽然如今在县城有些影响力,但早些年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白手起家的人往往相信努力可以改变一切,对于二柱这样的有志青年,相信郝萌的父母会很喜欢。
大客车在覆盖满泥土的柏油路上颠簸,经验丰富的乘客们早已经适应了这一切,有的和熟人闲聊、有的低头摆弄手机、有的呼呼大睡。
正午时分阳光刺眼,李清棠看着窗外,心中忍不住惦记高考成绩。
“蹦!”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晃晃悠悠前行的大巴车直接原地急刹。
一时间无论正在干什么的乘客全部清醒,站起身来看向前方。
难道是出车祸了?这么大动静,难不成是撞到牛羊了?
司机骂骂咧咧地起身,口中念叨着爆缸了什么的。
乘客们都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撞到人畜了,坐车遇到出车祸见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司机和售票员打开机盖,一股子白烟冒了出来。
李清棠不懂什么是爆缸,这一幕看起来更像是发动机开锅了。
司机两人蹲下身子,打开工具箱捅咕起来,乘客中也有一些好热闹的凑了上去,其中不乏在家修理过四轮车的,纷纷伸手帮忙。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当司机再次上车打火时,发动机却是怎么都无法运转。
“完犊子了!大伙退票吧,要大修了。”司机绝望地捶打着方向盘。
乘客们无奈,只好排队退票,退票自然不是退全款,毕竟已经跑出这么远了。
大伙也没为难司机,无论是呼叫救援修车,还是拖走,都是一笔不菲的开销,车子爆缸他也是不想的,只可惜剩下的路就要乘客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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