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躲在小屋里,杀害范西呢?
至于他生前到底有没有喝过酒,就要靠真正的法医判断了。我拍着他的肩膀,他倒是很谦虚地说:你像法医多一点,专业很多。
文辉匆匆忙忙地拉着我离开:查案的事情交给罗探长吧,你明天还要考试的,我们走了!
徒留下一片工作人员搜证的走动……
晚上,所有的考生都住在集团安排好的酒店内,除了慈问和孙海之外,他们两个还是选择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其余的考生都聚在一起,讨论范西在小屋遇害的事情。
他们讨论的时候,想象力惊人,天马行空的构想,不可能的情节都翻出来说了,时而声大声小,越讨论越兴奋。
现在有人遇害了,不是一件伤心难过的事吗?
哦,原来在他们认为,死一个考生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少了一个对手。
哎,人情冷暖的社会大概如此,为了生存,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丢得一干二净。
为了钱迷失自我的人,真是可悲。
我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选择一个人到阳台外面吹吹冷风,思考着范西遇害的案件。
但是,在我毫无头绪之际,突然接到慕容先生的来电。
他问我今天发生的火灾是否找到一副烧焦的尸体。
我回答他:今晚新闻也报导了,是千真万确的。
是吗!?他仿佛在唉声叹气。
我问他怎么了?
他慌慌张张地说没事,还叮嘱我记得温习,准备好明天的考试。
我答应他之后,匆匆地挂了电话。
天文台说,明天会有好天气……
第318章错误的谋杀时间(四)
丽莉曾经借过一本爱情小说给我看,里面提及到,男人的誓言就好像天气预报一样,多半不准确。当我看到那句话的时候,我觉得那个女作家肯定是深受男性的抛弃或者伤害才会写下如此绝望和悲壮的句子。
但有一点我非常的肯定,天气预报有时候的确会有误,就拿今天的天气来说吧。
昨晚天气预报明明说了,今天的天气将会是多云,晴朗,适宜郊游,运动。
可是一大早的时候,天降奇雨,雨水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降落到这个城市。
考场设在小村庄,那里是一片的土地,如今雨水横行,自然一片湿润。
更为关键的是,苦了我们这一批考生,全都是冒着大雨进考场的。
我们的全身都湿哒哒的,加上下雨天的缘故,温度自然会大大降低,周围的空气犹如变冷了一样,所有的考生都瑟瑟发抖,牙齿在打架,手脚都在颤抖,像得了一场重感冒一样。
纵使是这样,选举考试仍然要继续。
文辉今早也迟到了,他全身都被淋湿,但是身体仿佛没有感到寒冷,依然全神贯注地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