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衣是要晕了,自己哥哥是完全把自己当空气了吗?
洛于墨,一个曾经她用生命来爱的男人,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对他卖萌,就是想博他一笑,博他称赞一声,不过,这一切都是过去了……以后也不会了,他的事,与她再无关系了。
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崔云衣修长而白皙的双手挂在洛于墨的脖子上,在音乐的伴奏下,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地挪动着脚步,与他共舞着,然而她却不敢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两人一致的步伐。
他在等待着,等待着他的衣儿,他知道她只是在生气,只是在闹脾气而已,刚刚的话都不是真的,她只是想气气他罢了。
可是洛琳又想起了哥哥曾经嘱咐过她,让她不要告诉云衣老师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可是哥哥把云衣老师带来了,她不就是知道他们兄妹的关系了吗?
“所以回来常住呢?”崔云衣开行地问道,要是叶子常住香港了,那以后还可以经常见面了。
他说了不会再回头了,说了他们会形同陌路,说了他们不再认识彼此,说了再见……
见医生出来了,洛于墨大步往前走,发现女人还愣在原地,可是又不想放下那只紧握的手,干脆是连拉带拖地把崔云衣拉过去了。
崔云衣半信半疑地盯着男人,其实她更愿意相信男人的话,毕竟杀人是犯法的事,而且这也不过是在小的事,也用不得着杀人这么严重吧!
整个过程,崔云衣都没有多看男人一眼,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他喜欢怎么做是他的事,与你无关。
“哦?这样子而已?”
洛于墨重重地叹了口气,特别语重心长地说道:“琳琳,你要记着哥哥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参加任何激烈的活动,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做的!你看,你今天为了一个包,差点就小命难保了,你是要吓哥哥,也不能这么做啊!”
“废话,你终于知道了!”崔天衣提高嗓音说道,脸上是不悦的神情。
崔云衣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在我当年走好没多久,我就改姓了,跟我妈妈姓叶,单名一个子,叶子,树上的叶子。”
“崔云衣,你……”洛于墨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崔云衣,他说一句,她就顶一句,完全招教不住。
反正,崔云衣是从洛琳那里得知了很多关于他们兄妹两人的事,在整个聆听的过程,崔云衣都是一直保持着笑容,因为洛琳口中的洛于墨,和她认识的那个洛于墨,是有不少区别的。
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充满心头。
但崔云衣又想起了,洛于墨以前从来都不会不让她吃烧烤的,只会在她吃的时候让她少吃一点,少放一点孜然粉之类的调味料,绝对不会出现洛琳这种不允许她吃的情况。
“维之说,这个周末就和我一起回去探望爷爷奶奶,然后……让他们老人家择个好日子,大概就是八月份左右,等我过完生日就结婚了。所以,我说哥哥是不是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例如,开始节衣缩食,给你这位可爱的妹妹我,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呢?还有,你身材也要从今天开始锻炼了,腰上都是肥肉,到时和我拍照的时候,就一猪八戒站在我身旁,丑死了。”崔云衣十分嫌弃地说道。
痛!
电话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响个不停,当然不是总裁的私人电话,而是公司的内线电话。
整栋房子黑漆漆的,有的只是从窗外射进来丝丝微弱的灯光。
崔天衣把手伸出被窝,摸索着她的闹钟,虽然外面是大热天,可是崔云衣还是发了神经似的,把被子盖得死死的。一看,晚上八点多了。
不过洛琳说得没错,洛于墨的确很帅,以前的他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觉得特别地阳光。而现在的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成熟了,身上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或者直接说是皇者般的气息,但笑起来不再阳光了,看上去多了一分沉稳、深思、内敛。
眼泪模糊了双眼,崔云衣看不见前方的道路,只觉得眼前一片茫然……
为什么会这么痛?好像比以前那次他一声不吭离开,还要痛。
满满的感动,崔云衣从来都是没有细想过这些问题,没想到江维之比她更早想了,也做了全盘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