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
柳云凡心头一喜,接着兴奋的摇摇头,“不是哎,他今年二十又五,身高八尺、学富五车、家财万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温柔贤惠、尚未婚配——”
她将当日东方弗离自夸的话重述了一遍,当意识到林青妹满脸失望的时候,她终于住了嘴。
叹口气改口安慰道:“女老板,其实你也要想开些,吉人自有天相。或许,他现在也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去找他呢,所以,你千万不要放弃!”
“放弃?因为他,我早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了!”
林青妹苦笑了一声,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三小姐,或许说出来你不会相信!其实,这么多年来,我
早已经忘记了跟那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柳云凡惊诧的抬头看向她,忘掉了点点滴滴,居然还能说出“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是我此生活着的唯一的目的,更是我生活的全部”这样的话,确实有些惊悚!
换做她柳云凡,恐怕此生真的难以体会到!
“他在我生命中,变成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思念、一份无法抗拒的使命!”
林青妹自嘲的笑了笑,“你不会理解我这般矛盾的感受的!二十年了,我们分别二十年了!那个人,整整让我挂怀了二十年了,也许远不止二十年,还有下一个二十年、下下一个二十年……”
柳云凡不知道是想自己的事情还是沉浸在了林青妹矛盾而又令人费解的感情纠葛中,直到眼前的身影不知道消失了多久之后,她总算回了神。
眼角处,竟然挂着浅浅的泪痕!
柳云凡说不清楚,为何自己听到这番话会莫名的痛着,奇怪的伤心着。
好像在她最深处的心底,也有那么一份牵挂。
它时而出现,时而隐藏。
出现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迎面吹来的海风,温柔着温柔着就变成了刺骨的寒凉。
而消失的那一刻,又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直到消失在宇宙的尽头!
良久之后,她终于吸了吸鼻子,将最后的眼泪咽下去。
方才,隐约中听见林青妹说的最后一句话很奇怪,她说的是什么来?
柳云凡点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总算将那段几乎消逝的记忆找回来。
林青妹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三小姐,我的人生中唯一的执念,就是将自己所有的好,只给那一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所杀的人,也都是为了他!”
她慢慢的让这句话在脑海中盘旋回味着,这句话,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啊!
她有种直觉,它似乎能够传达出什么讯息!
到底是什么讯息呢?
柳云凡再次将大脑中的讯息进行了搜罗,终于,她想到了一件事!
东方弗离曾经告诉过她,这林青妹除了在传言中的两种截然不同的作风——
一种是在赌场狠辣无情;
一种是在外面处处帮助贫苦之人,处处留情。
还有不为人知的一点是,她在暗地里还是恶毒的“黑寡妇”,曾经杀了好多对他有情男人!
但要是按照她方才所说的话来理解的话,她杀的人也是为了那个男人,岂不是那个不知名姓的老男人才是杀人的罪魁祸首?
那么,应该不是像那只狐狸所说的因为那些男人觊觎她的家产才遭杀害那么简单吧!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哎呀!柳云凡,别人家的家事,你瞎操什么心?”
她敲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今天被林青妹的故事感染的都不会正常思考了。
有句俗语说: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她真是闲的没事,吃饱了撑得,自己的烦心事儿还少吗?
只要那林青妹要找的人不是那只狐狸就行了,她还瞎操心啥子?
她摇摇头,将这些乱糟糟的想法通通扼杀掉,之后离开了荒庙。
下午的太阳已经失去了些许的毒辣,荒庙门外,竟是荒草萋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