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听到了声音。
“哦咦……那里的,汝。汝”
什么啊这么古风的叫法?
他想着,然后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一边把手电筒的光照过去。
——然后,因为所见的光景,突然懵掉了。
光照出来的那边,“她”就在那里。
“吾……能帮吾一下吗?”
一头与这个国家的人种完全不合的金发。
身上穿着洋服,那种非常高贵的,格调高的衣服。
但是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这样的影子。
因为到处沾染了血肉。
“听不见吗……帮吾一下。”
“她”——一直盯着阿良良木历。
那种锐利的冰冷的视线就像要穿透他似得。
为什么“她”会显现出这么疲劳疲倦的样子?
把背靠墙壁上。
坐在沥青的地面上
——不对,是贴在地面上才对。
贴在仿佛被什么陨石砸中似的地面上——
突然意识到,“她”就是那掉下来的东西。
不对,不对,问题不在这里——也不对,这是个问题,不过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地方。
这样的“她”除了盯着阿良良木历猛看以外没其他事能做。
就算她很疲劳,只能贴在路灯上,这也不是原因,无论如何,现在“她”除了盯着历以外,无法出手,没有办法出手。
首先,没有能够伸出来的手。
右腕到肩的根部。
左腕到肘的地方。
都被切掉了。
“…………!!”
不仅仅这样。
下半身也是同样的状况。
右脚到大腿根部的部分。
左脚到膝盖的部分
都被切断了。
四肢的切口很平整,都是一口气砍到底的。
但是,切断面的状态之类的,在这个场合只是小事。
总而言之,“她”,是四肢一个都没留下来的一个样子。
就是因为那种状态——她紧紧贴在了路灯的下面。
什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