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值得相信。
李念又说:“还有第三点。”
忍野并不在意,不觉得会和所想的有什么区别。
但李念他说的是。
“我个人很想亲手杀了Heartunderblade。”
这却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和猜的有些不同。
忍野瞪大眼睛。
李念对他笑了笑,说。
“我想帮渡边——帮那个死掉的仓库管理员报仇。”
和责任与义务无关,这是私欲。
忍野沉吟着点点头,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就这样,所以,尽管很遗憾,但我是不会管Heartunderblade有什么愿望的。”
“说服失败,又浪费了我的时间啊,还有酒。”
“真小气啊你,不过,给我啤酒倒是谢谢啦。”
“小哥你真是油盐不进呐。可是,有这么充足的理由,那就没办法了,哎呀呀,败兴而归。”
“走好不送。还有快点给我这边消息,放我鸽子的话,真的会生气的,可不是说着玩的。”
“知道啦知道啦,拜托对这点信任还是给我吧。”
忍野叹息着离开了。
然后,留下来李念朝着空气说道。
“就是这样。”
奇洛金卡达从背后的大树后面走出来,笑眯眯的说道。
“真是听到了有趣的话题。”
“偷听不是个好习惯啊主教大人,本来也不避讳你,要听的话直接跟来就好。”
“我只是不放心。”
“你似乎对Heartunderblade的双腿做了手脚?”
“只是一个标记。”
“我还以为会是诅咒之类的东西。”
“我希望尽可能不被发现。”
“确实很微弱,忍野大概察觉不到,但他应该猜到了,而且既然被我发现,最好当做Heartunderblade本人也能够察觉到的比较好。”
“值得试一试。”
“希望我们用不到这种玩意,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