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玲不发一言,斜眼瞧着笑的无害的顾长欢,这就是他今晚回来的目的吧,要和她明算账,在明知她没钱的情况下,“我会一分不差的还回去。”
顾长欢很是耐心道:“我也不是逼你,毕竟公是公,私是私,要分开,是吧?”
“是。”假惺惺的家伙,笑的真假。
顾长欢又道,“长欢一共从账上支出三百两,你们每人还回一百五十两即可,你要是没钱,给我说声,我通融一下。”
一百五十两?她身上只有五十两,那是她当丫鬟时的所有积蓄,也就是说,她现在有一百两的负债!
通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不用,我会在尽快还上。”
顾长欢有点小失望,她可真倔强,连个软话都不肯说,好吧,既然这样,他也就不客气了,“给你两天时间。”
“多谢王爷的通融!”夏玲玲虚笑着,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两天的时间,看来她真要剑走偏锋了。
看她神色如常,脸上无难色,似乎不为钱的事着急,顾长欢把面前的茶杯推到她面前,“王妃,本王是公事公办,莫要责怪。”
“不会啊。”夏玲玲不以为然道,“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我们只是假夫妻,更要算的分明。”
顾长欢使然一笑,“王妃深晓大义,本王倍感安慰!”可恶的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他撇清关系,哼,那也好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之后两人不再说话,一室内的静谧,却有些较量的味道,直到丫鬟禀报热水备好后,这波涛暗涌的画面才结束。
夏玲玲洗澡出来后,顾长欢又躺在合欢椅上出神,听到脚步声他头微偏。
她头发滴着水,走过之处,弄的到处一片片的小水渍。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身子微微向前倾,一手拢着长发,一手拿着汗巾轻轻擦拭,少了头发的遮掩,露出白希优美的颈项。
湿发耷拉着,遮住她大半张脸,透过湿法的交织出来的空隙,只瞧得见挺巧的鼻头和嫣红的唇瓣。
她的长相还不错,虽不属于惊艳的类型,倒是十分耐看,就是这脾气,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王妃,我们打个商量,如何?”顾长欢承认,她还是有那么一点you惑人的资本,心有点发痒,逗弄她的心思乍起。
“你说。”
“本王给你指条发财路。”
“不需要。”狗嘴吐不出象牙,夏玲玲压根不信他有正儿八经的主意。
顾长欢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她身后,挑起一缕湿湿的长发绕在指端,“陪睡,每晚本王付你一百两!”
夏玲玲心头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该死,把她当花娘,身价也才一百两吗?
她轻笑一声,拉开抽屉拿出剪刀就朝顾长欢戳去,顾长欢吓了一跳,赶紧放下她的头发,连连后退几步。
好险,这女人是想要他的命吗?
夏玲玲扯起被他碰过的那缕头发,只听‘咔嚓’一声,发丝落了一地,“顾长欢,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心思,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她拿着剪刀狠狠的朝梳妆台扎下去,梳妆台上的铜镜,首饰,胭脂水粉盒,全被震的“噼里啪啦”响,东倒西歪到处都是。
她手掌震的发疼发麻,可这些她顾不上,杏眼瞪圆,整个人要烧起来般,“顾长欢,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记住了。”
好彪悍!不过这怒火冲天的模样,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看着顺眼多了。
顾长欢讪笑着摸摸鼻子,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再说,就你这身材,也不入我的眼。”
“最好是这样!”夏玲玲冷哼一声,拔起剪刀,扔进抽屉里。
逛街的梳妆台面,被她戳出好大一个坑,顾长欢瞧着心有戚戚焉,长吁一口气,还好他闪的快,否则那洞就在她身上了。
两人这边闹的啪啪响,三个丫鬟见气氛不对,也都不敢进来,眼看新换的洗澡水要凉时,顾长欢扬声道:“来人,更衣,沐浴。”
许是受到顾长欢那句话的影响,和他在同一房间呆着,虽然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椅子上,中间隔了好长一段距离,夏玲玲仍旧是不安,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待到四更天才有睡意,可刚睡下没多久,又从噩梦中惊醒,如此反复,直到天色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照在她身上时,心中方觉得踏实。
顾长欢也没睡好,夜晚很安静,她翻身的动作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后来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她又噩梦连连,吓的都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