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堂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本来还想还知道,可她这么一问,夏玲玲的好奇心全部消失,知道太多没好处,这点她懂的。
明镜堂笑了,是那种不带情绪的笑,只是那么笑着,“你很聪明。”
夏玲玲不说话,一笑了之,而在看到他突然转头过来时,她也转头过去,继续盯着鲤鱼戏莲图看。
“说吧,你的条件?”
“价格视情况而定,月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夏玲玲停顿一下,继续道:“付五百两定金,现在就要。”
“好!”没有犹豫,明镜堂爽快答应,一击掌,门从外面推开,张海进来。
夏玲玲没做停留,视线看着地面往外走,“两位,我在楼下等着。”
待他离开后,张海恭敬道:“主子,这人信的过吗?”
明镜堂浅笑,“信一次又何妨!”
半盏茶的功夫,张海从楼上下来,交给她五百两银票,拈着薄薄的,毫无重量的一张纸,夏玲玲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点雀跃,终于有钱了;也有点紧张,这可是非法收入,万一。。。。。。算了,不想了,那书斋多年屹立不倒,定是有靠山,她只要关心有钱拿就好,其他的都靠边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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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用粉色彩绸装饰的房间里,一穿嫩黄色衣衫的女子坐在古筝后,芊芊玉指轻轻撩拨着,偶尔抬眸瞧一眼坐在桌前饮酒的男人。
顾长欢闷不作声的饮酒,心思全被昨晚发生的事占据。
他是不是过分了?是不是不该开那样的玩笑?
她气的不轻,握着剪刀戳的那么用力,紫檀木做的梳妆台都戳出大洞来。她整晚都没睡着,不知有没有补眠?这一天都快过去了,不知气消了没?
他今晚要不要回家住?唉,她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的,好吧,平时也没过好脸色,永远是冷冰冰的,即使笑,也是应付了事。
真是,还从没这么不招人待见过,他的男人自尊,有点受挫啊!
“咳咳。。。。。。咳。。。。。。”乍起的咳嗽声,打断顾长欢飘远的深思,看绿袖只着一身黄色的单衣,他不悦的挑眉,“怎么不加件衣服?”
夏玲玲也有黄色的衣服,不过自他叫她小鸡仔后,她就没再穿过了,她穿黄色挺好看的,以后都不穿的话,太可惜了。
“来了。”红霞捧来一件白色的披风,轻声劝道:“小姐,您的病还没好,去床上躺着吧!”
拢一拢披风,她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又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咳的脸颊都红了,“没、没事,我再坐会儿。”
红霞撇撇嘴,来到桌前,上面放着一罐熬好的梨茶,现在还热乎乎的,她倒出一碗递给绿袖,“小姐,喝点梨茶吧。”
顾长欢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还是回去吧,看看她气消没,“红霞,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本王回去了。”
“啊?”正在低头喝梨茶的绿袖抬头,错愕不已的凝望他,“王爷,要回去了?”
顾长欢点头,“恩,时候不早了。”
“王爷吃过晚饭再走吧?”绿袖带着祈求,柔声询问道,“最近生病,都没时间陪王爷,王爷留下用饭好不好,就当绿袖赔罪了?”
“。。。。。。”顾长欢犹豫了,要是答应留下,今晚就走不了了,可是。。。。。。算了,管她生气不生气,他犯不着为她让自己心烦。
就在他张口应下时,多福敲门进来,“王爷,老王妃派人找您,让您赶紧回去。”
“什么事?”娘很少派人找他的,莫非发生什么事了?
多福摇头,“小的不知。”
绿袖善解人意道,“许是家里有事,王爷赶紧回去吧!”
“恩,你也快点把病养好,别再病恹恹的。”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口,顾长欢放开,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绿袖收回视线,然后来到窗前,不多时,他出现在楼下。
金色阳光中,他大步的离开,渐走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小姐,看不到王爷了。”红霞伸手去关窗户,绿袖不让,视线仍旧是痴痴的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让我再看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