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勒住马缰绳,面有不悦的盯着突然冒出来,差点被马踩上的孙闻玉,他禀明来意,多福代传话,“王妃,孙公子找您!”
找她?找她作什么,好像找错人了吧!“问孙公子何事?”
多福问过后,又传话过来,“王妃,孙公子说有事要和王妃私下谈。”
私下?什么事如此慎重?“男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请孙公子去王府坐坐吧!”担心孙闻玉在外面动什么手脚,还是回自己的地盘比较放心。
孙闻玉似乎在犹豫,片刻后多福才回话,“王妃,这就回王府。”马车震了一下,车前多了一个人,夏玲玲勾唇笑了笑,相扣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孙闻玉短缺不少,在他所考虑的范围内,顾家是最佳人选,只可惜被顾长欢拒绝了,他现在是不死心,想从她身上下手吗?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回到王府,顾长欢还在书房忙,夏玲玲差多福给他传话,然后安排顾长欢去花园的凉亭坐。
柔儿带着丫鬟把茶水水果摆上后,退到三丈开外。
“孙公子,有话请讲!”
孙闻玉似笑非笑,“为何要如此生疏!”
“我和孙公子很熟吗?”不熟,当然就是生疏了。
他冷笑两声,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摆到桌上,给夏玲玲看,“我们应该很熟的,熟到连字迹都一摸一样!”
前世,她模仿的签字能以假乱真,用这种方法,她从公司套了不少钱,冒充公司的名誉签了不少案子,真是不要脸的女人,那可是安家的财产,她竟光明正大的偷走。爸爸知道后,不但没责备她,反而因内心对那个和妈妈抢爸爸的狐狸精有愧疚,就任他去了。
亏欠?多么可笑的两个字眼,妈妈才是他的妻子,那个女人是第三者,他没对明媒正娶的妻子亏欠,反而亏欠第三者,哼,多么的滑稽可笑。
前世,她那么做;今世,她亦是如此!
竟模仿他的字迹把他从姓贾的那里借来的银子捐出去多半,害的孙家人以为是他的意思!他吃了这哑巴亏,真是百口莫辩!
夏玲玲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好不心虚的否认,“孙公子,你在说什么?”
“还装!你我心知肚明的!”孙闻玉把信扔到她面前,“你做的好事,竟敢这样害我!”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把信打开,阅读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内容,“孙公子宅心仁厚,一心为民,真是让人佩服!”
“你被装傻!”
“孙公子说话好生奇怪,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你还装!”孙闻玉斜眼睨她,盯了老半天,突然笑了,“虽然相貌变了,但你还是那个德行,和以前一样!”所以他一下就认出她来。
“孙公子竟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是不是病了,我让大夫来瞧瞧。”
“你……”她还是老样子,那眼神那神色,从他第一眼看见就有预感是她,后来知道她的名字后,更加确定她就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
夏玲玲气定神闲,看孙闻玉拿她无可奈何,生着闷气,“虽说已是八月,但这秋老虎挺厉害,孙公子要多喝茶水,小心上火!”
孙闻玉要笑不笑的,拿起桌上的那封信,捏在手中,对她道,“我一定会查出来,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信他能查的出来,她可是经过正儿八经的渠道,把这信送过去的,随便他查,到最后只能查到他自己身上,“孙公子说话越发令人糊涂了,我看真是生病了,王府有大夫,你还是去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