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玲是在马车不停的晃悠中醒来的,头有点疼,她抬手用力的拍了几下,又要拍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
“别拍了,我帮你揉揉!”看她皱着小脸,忍受着宿醉的痛苦,顾长欢突有些后悔,昨晚不该灌她太多酒的。
反应了三秒钟,夏玲玲倏的睁开眼,眼前是顾长欢放大的俊脸,他侧躺在身边,温柔的浅笑着帮她揉头上的穴位。
夏玲玲往一侧挪挪身,和他拉开距离,“别碰我,离我远点!”
一整晚都好好的,怎么一睁眼就翻脸不认人,“那如果是你碰我呢?”
前一瞬间他还在犹豫自己有点卑鄙的行为,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明智过。
“怎么可能!”夏玲玲压根不信他的话,注意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夏玲玲低头往下看,后知后觉的发现,毯子下面竟然。。。。。。
“顾长欢,你”
“等等,先别冲我发火。”顾长欢光着上身坐起,翻出压在毯子下的单衣穿上身,“是你主动的,你喝多了,嘴里喊着佑天佑天,本王本想拒绝的,可你有点饥渴,况且,就像你说的,本王是种马,好几天没碰女人有点控制不住,所以,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如果不提佑天,夏玲玲一定会认为是顾长欢趁着酒醉把自己吃干抹净。可是,他却提了佑天,那就极有可能是自己把他当成蓝佑天。
瞧她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顾长欢故作好奇道:“王妃,佑天是谁,你昨晚一直叫他的名字!”
该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萧紫阳就叫佑天,那天去萧家,萧大娘就是这么喊他的;佑天!
“不知道,许是做噩梦乱喊的!”夏玲玲否认。
真是奇怪,如果两人发生关系,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下半身该会酸痛,身上也该有痕迹的,她抬起手臂检查,然后又朝毯子下面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
她脸一沉,两眼瞪的圆圆的,低吼:“顾长欢,你骗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没有,你看这里!”顾长欢指着毛毯的红点,“这就是证据!”
这是牛小花的落红吗?可是,怎么可能,竟然一点感觉都没的!夏玲玲伸手去刮那红点,指甲里沾了些干掉的血屑子,她抬眼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在毯子上蹭掉。
“不可能的,我一定感觉都没,你不要骗我!”夏玲玲不停摇头,口气却少了之前的笃定。
顾长欢咳嗽一声,解释道:“许是昨晚本王帮你擦过药的原因,那药效果挺好,是宫里的贡品!”
夏玲玲截住他的话,喝道:“下流!”
“本王也是为你好,毕竟是初YE,怕你受不住,所以。。。。。。。”
“闭嘴,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话!”夏玲玲接受不了两人发生关系的现实,特别又是在她主动的情况下,天,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见她怒火飙升,顾长欢怕真惹恼了她,忙床穿上衣服,钻到马车外。他和多福并坐在外面,直到正午时分到达山脚下的村庄,他才再次进车厢。
夏玲玲背靠车厢坐着,双臂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鞋尖发呆。
顾长欢蹲在她身边,道:“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本王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让她误会两人有了夫妻关系,她成了他的人,该是不会再有和萧紫阳在一起的念头了。
夏玲玲不明所以的抬眼瞅着他,“负责?负什么责?”
这下,顾长欢愣住了,她不会是想不认账吧?“王妃,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的清白给了本王,所以本王必须为你的清白负责!”
“那又怎样。”夏玲玲淡淡一句,令顾长欢神色微变,“不过是睡了一觉,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长欢这下是真的变脸了,握紧手中的折扇,口气上扬,道:“你再说一次,本王没听清楚!”
夏玲玲提高音量,凑到他耳边,大声道:“我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你为我的清白负责!”
“你是认真的?”怎么会这样,事情完全偏离他的设想,不该这样的,难道她根本不重视自己的清白,不在乎把自己给了谁?
“当然,所以你也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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