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意思就是这个意思,顾宜静一个人在这王府中,下半辈子,她一个人过着……如果能有个人在她身旁陪着也是好的。
“如果真是如此,我不会何如。”他淡淡回到。从小到大,他都是跟着顾宜静身旁的,他的母亲,他自然明白,虽然他的性子清淡,但是能懂的事,如何不懂?
袁青默默点头。
下午时分,袁青来到太妃的住处,敲门,门内传来顾宜静的声音。
“母亲。”说真的,袁青真的不太习惯喊她为母亲,应该喊为婆婆,但是顾宜静真的没有那么像婆婆,她倾国之姿,就算人到中年,还是如出水芙蓉,不让年轻。
“阿青,你来了,坐。”顾宜静坐在桌前,指指自己身旁的椅子,道。
“好。”袁青点点头,规规矩矩的坐在她的身旁。
虽然婆媳关系一般都不太融洽,但是她们两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关系也不错。
“太妃,你还记得,前年大雪时,你与我在雪中走,说过的话么?”袁青开口道。
“记得,怎么了?”顾宜静回她,那时,大雪纷飞,她去袁府寻她的儿子与表侄女,然后在府中吃了顿饭,饭后,她让袁青陪她去外面走走。
大雪纷飞,两人所说的话,记忆深刻。
“我今天问过王爷的意思了,若是你再嫁,他没有意见。”袁青不想扭扭捏捏,直接一句话说清楚就算了。
不管事情的发展如何,这话,该说还是要说,毕竟他们现在是一家人,一家人该说的,不该说的,说出来再说!
顾宜静听后,良久不语,“阿青,多谢你了。”顾宜静拉过她的手,还是如初时那般喊她阿青,温柔的拉过她的手。
多谢袁青如此为她着想。
“母亲,您这是……其实,也没什么的,该问的还是问清楚些好,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相互理解的。”袁青道,“母亲,我知道,这种事关键还是得看缘分,强求不来。”
“嗯。”顾宜静点点头,要是她再嫁,无人反对,但是也得遇到那个能让她再嫁的人不是?
“母亲,那个……秦大叔他……”袁青小心翼翼的问道,之前顾宜静说,那个秦久栾是她未嫁进皇宫之前,差点就要与之成亲的人……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
顾宜静摇摇头,天色渐黑。她拍拍她的手,道:“阿青,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袁青自然知道。起身,简单拜礼后,转身而去。
顾宜静一个人坐在房间内,脑中想着,三天前。她的儿子就要大婚,秦泽霖亲自来了一趟王府,说是来祝贺的,与顾宜静见了一面,就走了。
当时,两人相见没说什么,面对面坐着……
花香盈人,绿叶芬芳,无话,却幽思漫长。
秦久栾也可以说是秦泽霖。他改名字了。
在顾宜静未嫁进皇宫之前,他们两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就要成亲之年,顾宜静被先帝看上,被迫棒打鸳鸯,劳燕分飞。
在顾宜静嫁进皇宫之后,秦泽霖每日大醉,一年后,远走他乡,四处为家。这些日子,他历尽人间繁华,看遍世间疾苦,最后想安定了。娶了个良家妇女,生了一个男孩。
不幸男孩三岁时,他的妻子病逝,秦泽霖独自抚养男孩,后来男孩长到十岁,染病。秦泽霖为了他可以说倾尽家财,最后落得个,流落街头,看到南枫馆开张聘请小倌,秦泽霖决定去试试,他的名字早就改了,为了不想提及以前的痛苦之事,他更名为秦久栾。
秦久栾来南枫馆应聘小倌,完全是为了他的儿子的病……
后面的事,就不用多说。
顾宜静给秦久栾那一大笔钱,秦久栾将它用于少年的病痛,少年在这近一年的养病中,他的病情有所恢复,相信不久就能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