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我解不开。”他这么不急不躁的,折磨的人是他自己还有她,太难熬了,太,太酥麻了!她抬手企图去解男人的皮带,想要尽快的完结这种甜蜜的折磨,试了几次都没能够成功,她有点急躁,小身子不停的扭动。
“乖,我教你!”他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拉住小孩柔软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她,怎么样解开他的皮带,又是怎么样的取悦他。
……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做这件事情。
原来真的是会上瘾的。
爱人之间再没有一点儿间隔的,紧密相连的感觉,是那样的极致的欢愉。
虽然好像是有点儿累!
季子浅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季司深起身,下床,抱住她“去洗澡。”
“好。”他的手上有汗,贴住她也有汗的脸,湿湿腻腻有点黏,应该是难受的,季子浅却不这样觉得,反而是有点喜欢的,两个人身上都流着汗水,还有一样的味道,真是好甜蜜,也好害羞。
季子浅抬手攀住季司深的脖子,任由他抱起光溜溜的自己。
……
桑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的白,还是在病房。
耳边有嘈杂的声音“不是说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怎么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现在迟迟不醒过来是因为病人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很抱歉,严先生,对于这,我们医院也没有什么办法!”
“怎么会没有办法?你们不是医生吗?连病人都不可以唤醒过来,要你们还有什么用!”严正发了脾气,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发起脾气来,也是让人有点心悸,一干医生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有人发现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
“什么醒了?醒了?”严正还是在气头上。
“桑先生醒过来了!”医生抬手指了指病床。
严正一听到这一声,立马回过神,往病床上看,见病床上的人真的是睁开了眼睛,喜了,几步跨过去“你总算是醒了!”
“吵。”男人声音一贯的冷。
严正脸上有尴尬,不过和病重尤其还失恋了的男人有什么计较的,他转身把火气发在了其他的人的身上,让他们统统的都出去。
那些医生哪敢有什么耽误,都巴不得出去呢!
严正一说,立马的火急火燎的都出去了。
“你有没有点饿了?”严正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大男人说这样关怀的话,怎么着都是有点奇怪的,不知道的人大概可能还会以为他是个G,但这家伙身边除了他就没剩下有一个人,连向宇都去公司给他处理事去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自然是要他来处理的!
“不饿!”
“那你渴不渴?”
“不渴!”
“那……”
“严正!”
“恩?”严正觉得他在这么一个人这么自言自语下去,就没救了,好在这时候桑葚出声了,仿若是有话讲,拯救了他。
“去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我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