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还不醒来?我不是要死在这里吧!
我的身体随着脚下青石板的晃动,猛地随之坠落了下去
伸手不见五指,我在一片黑暗的深渊中拼命挣扎着,想抓到一块石头也好,至少能减少我这下降的速度。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
黑暗中,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在虚空之中响起。
我竟然在坠落中有了一丝力量,就像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不过这力道极大,只是这一把,我整个身体便如离弦之箭,飞快的向上空窜去
“咚!”
我猛然从梦中醒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从背后直流,压在身下的床单都被我的冷汗浸湿了!
我缓了缓神,尽量调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渐趋平静下来,头脑里开始回顾刚刚的梦境。
难道是真的?
是陈锦江在给我托梦?
脑子里一系列的问号让我不禁生疑。
所有的噩梦,都是现实生活中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经,在隐隐作痛。
陈锦江的事,是我一直抱有愧意的。
难道说是我想多了?
我突然回想起上次在陈锦江家里,陈锦江母亲的异常。
“按理来说,既然想照顾儿子的脸面才没去公司闹的话,那就不应该会把儿子死前的那种种照片发到公司才是啊?”
之前的想法再次映入脑海,陈锦江的事,也只有这点是说不通的了!
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好处?陈母怎么会突然就此作罢?而且据梦中的陈锦江说,他家里是有外债的。
如果没有公司的赔偿,又死了一个儿子,陈家该如何度过这道难关啊!
儿子?
对了!
陈锦江说,他的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从小被收养的家弟!
我心里转念一想,问题的关键所在来了,“陈锦江让我救救他的弟弟,那事情的真相就一定在他这个弟弟身上”可是,他弟弟去哪了呢?
该死的陈锦江,让我帮忙好歹也把话说完了啊!我又不是福尔摩斯,这样让我大海捞针,给不了你想要的结果啊
呃。
他好像已经死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准备去上个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我伸展手臂抻了个懒腰,看了下表,我靠,才半夜十二点多。。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胖子早已经鼾声如雷,我看了看室友,他们早已经进入梦乡了。
迷迷糊糊的推开门,门口的角落里好像正蹲着一个黑影。
“啊欠!啊欠!啊欠!”
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这个季节,还没到入冬的时候啊,怎么这么冷。
而且这种冷,和平常季节交替之际的冷也有些不同,倒是和我在梦境中,长街里那种刺骨的寒意有些不径而同。
我向那黑影望了过去,看那体型的大小,也就是个孩子吧,
奇了怪了,大半夜的,谁家的孩子不回家,跑到这蹲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