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没别人就好,那我就直说了。”说完公孙文忠脸色一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娶我小妹。”说完一柄匕首当胸穿过。“你,你…………”没说两个字,陈川昼便气绝身亡。公孙文忠割下陈川昼的头颅,用布包着,一路上装着头颅的布包一路渗着血。伊人居内依旧歌舞升平,没人注意,也没人在意刚刚巷子之中死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尚书大人的公子。………………“这个腻子,这么晚还不回来。老夫这是欠他的。”陈致锦一把将桌上的笔筒摔在地上。“老爷,你也别生气,昼儿就是这样,况且集儿的仇马上就要报了,昼儿也是大功一件啊。”陈致锦的夫人在一旁劝解道。“那倒也是,这公孙匹夫应该会连夜送走他的小女儿吧,到时候只要上奏陛下就能治他个忤逆之罪。而且陛下早就想让他死了,只是没有借口而已。”陈致锦说完抚了抚胡须,满脸得意。“恐怕你的算盘打错了。”屋外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何人,何人如此大胆。”不怪陈致锦如此慌张,因为这府邸护卫众多,可是这人却能直接来到书房门前。“要你命的人。”公孙武义推开房门,抽剑出鞘,一剑枭首。这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如果孝渊在此恐怕也会吃惊。一旁的妇人刚想开口喊叫,也被一剑封喉。太阳初升,衙门外两道身影迎着阳光相视一笑。“大哥,你怎么也来了?”公孙武义提着一颗头颅看向公孙文忠微笑说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公孙文忠没有回应,只是反问道。“那倒也是。今天过去我们公孙家可就颜面扫地了。”公孙武义无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父亲都不在意了,我们还在意什么呢?”“说的也是,不就是一个名声而已,算得了什么呢?”公孙武义说完便将那颗头颅扔向衙门那口鸣冤鼓。咚的一声,公孙武义内力深厚,那口牛皮鼓被那颗头颅击穿了。“何人鸣冤,带上堂来。”“大人,是,是,是公孙家两位公子。”来报的衙役面露难色说道。“哦,他们,他们有什么冤情,带进来。”“大人,不,不是冤情,是自首。”“哦?自首?”“陈尚书一家被他们杀了,他们提着陈大人的头颅来的。”“把他们带进来。再去把公孙述也收押了。”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想着“哈哈哈,可算犯我手里了。”…………监牢之内。“爹,娘,让你们受累了。”公孙文忠看向监牢之内的公孙述与易文静自责地说道。“他们欺人太甚,你们做的是对的,我只是希望她们两姐妹逃出生天。”公孙述无奈说道。“她们会没事的,溪裳聪明过人,她一定知道,天下能护得住她们的只有剑宗了。”公孙武义自信说道。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问心石上的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