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地窖中,才逃过一劫,那天香芽想出来为父亲收尸,却被两个在城里游荡巡视的羌国兵发现。
如果不是欧阳端听到女子的呼救声过去砍死那两个羌国兵,香芽说她也不会活下来。
顾明月看得出来香芽在说到欧阳端除了感激之外还有倾慕之情,因此在香芽说想跟着到他们村子定居时,她笑着表示很欢迎。
香芽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活泼却不是那种毫无遮拦的张扬,顾明月觉得很合适阿端那个沉闷性子。
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是很不错的。
不过顾明月不会在中间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要男女双方自己的意愿和发展。
旁边顾攀几人也在聊天,一路所经和此次离国兴兵的原因都是他们的话题。
穆蕴只偶尔说两句,看着和一个女人聊天聊得非常开心的翩翩,他觉得非常不开心:怎么到处有人抢夺翩翩的注意?
大半个时辰后,穆蕴看看沙漏,简直不知道衣服发饰之类的小事,女人们竟然能聊这么长时间!
“翩翩,时间不早,早点去休息吧”,穆蕴起身,十分自然地握住顾明月的手腕。
顾明月笑笑,也自然地抽出手腕,和香芽告辞,又向她爹、焕大哥、阿端说了声,才先一步回房间。
翩翩的父兄都在,穆蕴不好太无顾忌,因此并没有立即跟出去。
这边几人也很快散了。
穆蕴回房间后转身就从后窗到旁边顾明月的房间里。
“翩翩”,他一进来,便走近正坐在床边拆发的顾明月,笑意温柔,讨好道:“我帮你,我再给你按按头上的穴位,你只闭着眼睛享受就好了。”
“不麻烦你”,顾明月拿着檀木梳慢慢梳着头发,“如果你很闲的话,自己给自己按按头上的穴位吧。”
“宝贝”,穆蕴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捞住她空着的那只手握住,含情双目仰视着他心尖上的女子,“我已经很深刻地发自内心地认识到我的错误了,别这么罚我了。要不然,你打我两拳?”
就是打二十拳,也比这样看着她却无法靠近她要好。
穆蕴很不喜欢这种翩翩和他疏远的感觉,即使那疏远只是很少很少,但他依旧不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时时刻刻和翩翩黏在一起。
顾明月对上穆蕴盛满柔情的目光,好像他眼里的自己很重要很重要。她感觉身体很轻,有种一不留神便似乎能飞起来的错觉,这就是开心得飘飘然?
唇角不自觉勾起,她伸出手指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胸膛:“我才舍不得打你呢。”
穆蕴欣然,按住胸前柔软细腻的小手握住,刚送到唇边,只吻上微凉的指尖,纤细的手指便从他手中滑了出去。
“翩翩”,穆蕴抬头看她,唇角勾出一个坏笑,“我可是会用强的。”
“那我就喊救命”,顾明月继续梳头,淡淡道:“我昨天晚上梦到你抱着别的女人不理我,难受得醒了。所以我决定,以后都要和你保持距离。”
她的话半真半假,穆蕴却听得心慌:“再也不会了翩翩,无论何时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碰别的女人。”
顾明月在这点上是非常信任他的,她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我…”穆蕴欲哭无泪,“翩翩,你看看我的黑眼圈,这些天我都没睡好,今晚让我睡在你旁边吧。我保证不抱你”,说着举起左手发誓状。
顾明月偶尔晚上翻身,旁边空荡荡的,同样很不习惯,有天晚上差点出去叫来穆蕴抱着他一起睡。
她想了想,道:“好吧”,转身在床中间放一床被子,又看向穆蕴:“不能越界!”
穆蕴毫不犹豫地点头,绝对不越界,能再次和翩翩睡在一张床上这就是一大进步。
越界的事明天再想!
两人都躺下来,顾明月看看一条被子之隔的穆蕴,突然笑出声来,好像祝英台梁山伯一个书院读书时同卧的场景。
穆蕴侧身看着她,唇角含笑,并没有问她突然笑什么。
“晚安吻”,顾明月清楚地看到他唇角的笑意,手肘撑着床起来,凑过去在他额头上吻了下:“睡吧,乖宝宝。”
穆蕴满脸黑线,伸臂扣住她的腰身:“翩翩,你还故意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