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左然郴就是辛甘的面子里子是她的一切,扭着腰让他也难受,然后媚软着声音,“左哥哥,求求你了,好哥哥。”
“不够。”
“好不够呀,你讨厌,左然郴,我讨厌你。”
“讨厌?那好,我们洗洗睡吧。”
“啊,老公老公老公,我爱你爱你爱你。”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嗯。”
夫妻吵架真的是*头吵完*尾合,而且还腻歪死个人。
事后,左然郴教训辛甘,“以后吵架不准随便离开家。”
那个时候辛甘正在吃他煮的鸡蛋面,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那我要怎么办?生气,很生气。”
“生气就发泄,在我们家,没有举证没有自由辩论也没有结案陈词,生气来上我,上到不生气为止。”
辛甘的小白眼儿飘呀飘的怨念十足,“那不便宜你了?想的美。”
“你没爽吗?我觉得你比我爽。”
“左然郴!”辛甘抓起桌上的纸巾就扔过去,左然郴一把接住放好,然后板着脸教训她,“不准乱扔东西。”
好吧,好吧,左哥哥,你的小心肝都快肝硬化了。
吵了一顿其实解决不了任何实质性的问题,但却阻碍了左然郴的求婚计划,接着景氏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有公司的也有景薄晏个人的,作为最好的兄弟和公司的法律顾问他忙的像陀螺,辛甘又因为顾云初的事情经常跟他发脾气,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他爸爸出事了。
左家,也算是有根基的大树,可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来了检查组,他爸爸一打听,是秦家那位派来的人。
这下左父可慌了神,那位得罪不起,虽说自己也是有些根基的人,可是比起人家差远了,他就不懂了,到底自己哪里得罪了人家。
左然郴想想,觉得可能问题出在自己这里,秦索。
不管跟家里关系如何糟糕,这个时候不能不管,而且爷爷几次把自己叫家里,老人家老了,更注重名声,他不能让家里因为自己倒了。
这个过程无法细说,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去见秦索,人家挖了个坑摆在那里,他不得不跳进去。
秦索这次相当威风,没光着身汗蒸,也没有跟女人嘿嘿,他穿的人模狗样坐在办公室里,背后是一片红色的锦旗,什么助学养老各种慈善,还真是讽刺。
看到左然郴进来,他微微点点头,很公式化的说:“左律师,请坐。”
左然郴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接过他让秘书送进来的咖啡。
当你被人扼住喉咙的时候,不可能再装大爷。
左然郴把咖啡杯放在一边,他没急着说话,微微侧头看着假装忙的秦索。
秦索本来想跟他玩玩,但是左然郴很能沉住气,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就是浪费时间。
“左律师”他率先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左然郴捏着衣袖上的袖扣,“秦总,既然我来了意思当然很明显,有求于您,我就是想知道我们家的事背后是谁捣鼓的。”
秦索慢慢的品着咖啡,“你倒是不客气,这样的内幕起码值十个一百万吧?”
左然郴失笑,“看来秦总还是对那个一百万耿耿于怀,说实话,10个100万太多了,我只是个律师,可不比您做这种皮肉生意。”
秦索摇头,“这年头生意不好做,男人都爱玩不花钱的,看看您左律师,在我们龙庭这么久,都没有捧过一个公主的场,要是您今天带个人出去,我会考虑我内幕告诉你。”
左然郴眯起眼睛看着他,眼神冷冷的,并没有秦索想要看的那种怒气冲天的情绪。
有些失望的,他问道:“不知道带哪个?要我叫进来给你看?不如就上次那个,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公主,却给左律师弃之敝履,这姑娘很受打击。”
“秦总”左然郴双手交叉在一起,微微向前倾身,“我说过,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心里住着个泰迪。”
“人不*枉少年,左律师,女人虽然看着都一样,可是用起来滋味却各不相同,你需要体验这里面的逍魂滋味。”
左然郴直起身体,“别了,我怕得病,秦总最好也经常去做检查。对了,金星星他得了性病,治疗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好。”
金星星这三个字就像一把钝刀割在秦索皮肉,起初没什么感觉,但是慢慢的皮肉被不断拉扯着,他疼得浑身发抖。
桌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裤子,他的桃花眼蒙蒙的开出一片粉红,“金星星,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