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秦九重新发问,把话题来回来。
“什么也没说。”秦歌是把他送回房间,然后再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但是再过来的时候,却说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让他乖乖地待在房间里。
楚怜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出门。
秦九了然地点点头,如果秦歌说了是什么事,他才觉得奇怪呢。
这么问,只是想知道楚怜玉对秦歌,或者是说,秦歌对楚怜玉,能坦诚到什么地步。
楚怜玉浑然不知秦九的试探,看秦九一副烦闷的样子,就想开解开解他。
“其实墨鹰和秦歌应该没什么……”楚怜玉试着起了个话头,故意拉长了语调,等着看秦九的反应,再决定要不要说下去。
“我知道。”秦九直接了当地截住了他的话。
“……喔。”楚怜玉噎了一下,挠挠头,“那你生什么气?”
“我当然要生气。”秦九理所当然地道。
“为什么?”楚怜玉好奇。
“你管得着吗?”秦九被他问烦了,没好气地道。
“……”楚怜玉觉得要当个知心大哥好难。
但是如果不弄清楚,以后两人再因为墨鹰打架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继续发问,“那你……”
“你闭嘴。”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秦九粗暴地打断了。
楚怜玉暗自憋火。
这个时候要想办法扳回一局。
楚怜玉握拳。
“是不是你喜欢墨鹰,墨鹰却不喜欢你,所以你嫉妒墨鹰整天围着秦歌转?”他站起来,以极快的语速,在秦九耳边小声地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秦九腾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楚怜玉,“你给我再说一遍?”
楚怜玉才不怕他呢。
“要挡着大家的面问吗?”他故意看了一圈大堂里的人,然后抬高声音道,“那我问了啊。”
“你闭嘴。”秦九咬着牙止住他。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楚怜玉瞪了秦九一眼,对他挥了挥手,说了声,“我去看看白朗去,”就跑上了楼,留下秦九一个人站着生气。
白月已经不在那里站着了。
楚怜玉想了想,来到白朗门前,敲门道,“白堡主?”
里面没人回答。
铁鹰堡的人都不喜欢说话,现在里面是白寒还是白月呢?
楚怜玉靠在门上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
耳朵刚贴上去,门被打开了,白月的脸露了出来。
“呃,”楚怜玉尴尬地摸摸耳朵,越过白月的肩膀往里面窥探,边看边问道,“你们那个打人的堡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