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已经走远的孩子,早已消失在眼前,他的心却痛的厉害。
往事不可追忆。
徒剩悲凉。
空余恨。
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奶奶不喜欢哥哥,骂了他一顿。
自己被奶奶留在那里,哥哥独自一人去了后堂。
哥哥说他害怕,他被打的时候,一定怕极了。
木清和的心在抽痛,脸上因为愤恨而越发的扭曲。
“都怪他们!”
积压的恨意迸发出来,他仰头大喊一声,空荡荡的地道里,传荡着他愤恨的悲鸣。
“公子……”半死不活躺在那里的人忽然喃喃地叫出声,手费力地抬起,想要按住身下的案子撑起身体。
金光寺方丈匍匐在地的头慢慢地抬起,正好看到那人极为费劲地抬起仅剩的半边身子,想要坐起。另一边,原本开始凝固的伤口又有血重新流出,那人痛吟一声,稍微抬起一寸的头无力地垂下,眼角有泪痕划过,和着血液,流入鬓角。
“别动。千万别动。”方丈还没从他未死的喜悦中缓过来,就被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给吓到了。他慌乱地上前,想要为他包扎伤口,却不知道该碰哪里。
“阿弥陀佛,施主。你要挺住。”他看着那人逐渐涣散的瞳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佛保佑,我佛保佑。”祈祷的经文一句都想不起来。这是发生在眼前的噩梦,比十年前更加恐怖。
第48章可怜之人(五)
“还真的没人啊,”楚怜玉拉着秦九,两人一边偷偷摸摸地走,一边小心地查探。
秦九弯着腰,与楚怜玉一起躲在花丛后边,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好笑道,“人家都说了人都被带到地底下了,你还怕什么。”
“万一有人漏下呢。”楚怜玉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安道,“万一木清和撕破脸,伤了包子怎么办?”
“伤了就伤了呗,又不是治不好。”秦九不以为然。
“治好也不行!”楚怜玉愤愤地道,“谁都不许伤害包子!”
秦九见他气极,不耐道,“不是说木清和不是好人么。说不定人家早就把你家包子骗了杀掉了。”
“你胡说!”楚怜玉蹦起来。
“若是他真的平安无事,为何不在这里?不回去找你?”秦九毫不留情地揭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