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拉拉秦歌的衣袖,“你劝劝啊。”
秦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先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面前,才缓缓地对秦九道,“一大早的闹什么脾气,十年来他每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知道才心烦!”秦九怒道。
秦歌放下筷子,问,“那你要做什么?”
整个客栈静悄悄的,来吃饭的人都在看着这里,那些或贪婪,或刺探的眼光让秦歌非常不适。
“我要让他坐下吃饭。”秦九指着墨鹰。
“听见了吗?”秦歌看向墨鹰。
墨鹰沉默片刻,躬身行礼后,并没有理会秦九,然后才在下位坐了下来。
秦九看看墨鹰,又看看秦歌,忽然觉得拿着剑的自己像个任人围观的傻子。
“算我多嘴。”他一脚踢了凳子,大踏步出门去了。
楚怜玉想要叫住他,还没开口,他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楚怜玉偷偷地看了一眼墨鹰,发现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对这样的情景无动于衷的样子。
“吃饭。”秦歌拍拍他的脑袋。
楚怜玉被拍的脑袋差点砸桌子上,不满地揉揉脑袋,对秦歌道,“你不要拍我啦。”
秦歌微微一笑,示意他吃饭。
楚怜玉拿了碗,边扒拉粥边想,墨鹰和秦九是不是不对劲?
咕……
肚子在叫。
白朗腾出一只手,悄悄地按了一下胃。
堡主还没醒,可不能再叫了。
“饿了?”
怀中的人忽然道。
白朗精神一震,连忙摇头,“不,不饿。”
白寒从他怀中坐起来,随意地把凌乱的头发一理,起身道,“去吃早餐。”
“堡主……”白朗没下床,直接在床上跪下了,一副请罪的模样。
白寒困意未消的脸上显出不悦来,眉头微皱,冷道,“说。”
白朗听声音感觉不对,但已经跪下来认罪了,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往下说,“属下对堡主不敬……”
“闭嘴。”白寒破天荒地打断了他的话。
白朗识趣地闭嘴。
一室寂静。
良久,白寒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寂静。
“吃饭。”他说。
白朗连忙点头称是,从床上一跃而下,拿了外衣打开门,逃也似的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