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一种虫子杀死的。”白月看着妇人的眼睛道。
听到虫子,那妇人眼睛猛地睁圆了,显出惧怕的样子来,甚至手一抖,扔掉了怀中的鞋子。鞋子滚落在她脚边,她嘶哑地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回屋子里,显然是对白月口中的虫子极为忌惮,生怕鞋子里藏有虫子。
这一幕转变,让楚怜玉看的目瞪口呆。
妇人先前还把鞋子如珠似宝地报在怀中,现在却又避之不及。
莫非她知道虫子的可怕之处?
白月走进房中,注视着妇人,“你知道鬼虫?”
妇人重新叫了起来,挥舞着双手,面上惊恐万分,十分抗拒这个名字。
楚怜玉一行也跟着进去,只看见屋内仅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头散落着几件孩童的衣服,像是没有来得及整理的样子。
用破烂木板拼成的桌子上,有个拨浪鼓,一看就是孩子幼年时常玩的,朝上的鼓面已经破损。
“白月,你到底要问什么?”
秦九耐心甚少,最受不了别人磨磨唧唧,眼看白月咄咄逼人,妇人又哭个不停,他耐心早已告罄。
墨鹰一路上一言不发,听见秦九如此说,也是点了点头,不忍再见妇人悲伤痛苦的模样。
白月并不理会他二人,只是回身拿起被妇人扔走的孩子的鞋子,提到她面前,道,“不想为孩子报仇?”
妇人愣住了。
秦歌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白月先耗得妇人心神俱疲,再利用仇恨撬开她的嘴。
这么多年铁鹰堡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果然并非偶然。
妇人怔怔地看着鞋子,眼中渐渐地显出仇恨的光芒来。
“苏猛,你害死我儿!”她沙哑着声音喊道。
苏猛,这个名字以前倒没听过。
楚怜玉见白月只是稍微问了下,她便说出了名字,不由得佩服起来。
白月并不避讳他们,问出苏猛的名字之后,便问她这个人与鬼虫有何瓜葛。
妇人颓丧地委顿在地,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
说出名字之后,再往下说,就很顺利,妇人慢慢地告诉大家,她原本与孩子住在洛阳镇,本来以帮人浣洗衣物为生。直到三个月前的一天,一位名叫苏猛的男子找到了他们,说是雇佣她们照看花草,由于苏猛出手大方,给价极高,她也就应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