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以前最单纯的心思,遇见心动的女人他肯定会将她放在手中无限度的呵护着,他要让她感觉到自己浓烈的爱,然后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可是,他没有,一上来就强了。
沈氏财团的总裁,只要挥挥小手指,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趋之若鹜,何时需要他去强一个女人了?
指尖的烟火烫到了他的皮肤,他烦闷地将烟蒂摁灭。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沈子墨。
对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沈文轩一直都不喜欢他,虽然沈子墨的母亲是在沈文轩的母亲死后才嫁入沈家的,但是小小的孩子因为莫名的恐惧心理怀了仇恨,总觉得是沈子墨的母亲因为要登门入室才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正因为如此,只要是沈子墨的一切,他都想要去争夺,或者是摧毁。
宋清清就是在他如此极端的心态之下遭受的无辜的受害者。
两人婚后的这些年都过着分居的生活。宋清清流掉孩子以后,更不会让沈文轩碰她,床头的那把刀一直在身边。
沈文轩最初耐了性子和颜悦色哄着,宋清清在面对他时永远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到后来,他也是耐心耗尽,一气之下,出去花天酒地过日子,身边萦绕的莺莺燕燕散了一批又一批,无论多少绝色,在他心里都无法替代最初看见宋清清时那抹由心而生的悸动。
沈子墨回国后,宋清清去了他的所在的医院。
这事儿,沈文轩自然是知道的,隐忍多年,心里憋闷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当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的他和宋清清在婚后第一次发生了争吵,争吵的内容无非是一个不准许她去,另一个非得去。
宋清清满脸的冷漠,沈文轩则是暴跳如雷。
到最后,几年前的一幕再一次发生,沈文轩轻松便抓过宋清清手里的刀丢到了地上,不顾她歇斯底里的反抗又强了她。
事后,他躺在那张从未睡过的婚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宋清清衣衫褴褛地坐在床头,双眸里的怨恨再没有挥散,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沈文轩胸口的位置,终于,她下床从地上捡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她是医生,很明白身体的构造,双手紧握匕首,用着最发狠的力度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沈文轩猛然醒来,吃惊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再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平静的女人。
“清清,这辈子,我们就这样纠缠到死吧!”
他没有发怒,语调很轻,生死关头,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不知是幸运还是遗憾,沈文轩并没有死去。
他的心脏与常人不同,位置有些偏移,被送到医院后捡回来一条命。
沈家父亲得到消息后赶到医院大发雷霆,非要将自己这个儿媳送到监狱去。
这些年,小两口的状况他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有个孙子,结果被流掉了。
一开始,他也知道了些风言风语,觉得是儿子不对,亏欠了这个姑娘。
可是,两人既然已经成婚,那档子事儿就不算事儿了吧。
没想到,过了这些年,宋清清依旧是一副冷脸,现在更甚,都想要他儿子的命了。
宋清清被送到拘留所关了一天又放了回来。
具体原因她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沈文轩醒来后向沈父求情,他说,都是夫妻间的事情,宋清清也是闹着玩的,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会让人家说闲话。
沈父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包庇她,叹了口气,表示不再管两人的事情,让他今后好自为之。
一起血腥的案件就这样掩盖住了,连沈子墨都不知道。
沈文轩出院后,宋清清彻底搬离了两人曾经的住所,夫妻间的情分也算是断了。
后来,宋清清几次找沈文轩谈离婚的事情,沈文轩死活不松口,拿了一把刀放到宋清清的手中,指着自己的心脏:“来,清清,再戳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