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夜初鸢就明白,今生的她注定要与上辈子不同!她不用再受人牵制,指使,也不用再孤身一人。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也能享受身边的人,对她的温暖。“我要变强。”夜初鸢轻声道:“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我在意的那些人!”为什么要守着这样一个,似乎对她毫无用处的夜府?因为,这里有在意她的人,有她在意的人,还有她未曾见过,正心怀期待,等待归来的人!所以,她要变强,保护自己,保护她的家!……似乎是怕饿着夜初鸢,不过半个时辰,三人就端来一整桌丰盛菜肴。夜初鸢哭笑不得,她是饭桶吗?吃得了这么多?“今天是个好日子,就不要拘谨了。”夜初鸢笑了笑,“都坐下来吧,一起吃。”“小姐?”涂月皱眉,“这不太合规矩吧?”夜初鸢瞪了她一眼,吓唬她道:“我可是你的小姐,你是守规矩,还是听我的话?”涂月立刻乖巧坐好,小姐生气好可怕啊!花槿闷笑一声,挨着她坐下。楚晓烟也乖乖坐到椅子上,小脸上是难掩的兴奋,刚坐下就拿起公筷,给夜初鸢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满脸期待道:“初鸢姐姐!尝尝这个!猜猜是谁做的?”你都这样明显暴露了,还想让我怎么猜?夜初鸢哭笑不得,却还是装作好奇的样子,夹起狮子头咬了一口。然后——“唔。”她石化一秒,继而露出惊叹的表情:“真好吃!这不会是晓烟你做的吧?”楚晓烟听到夸奖,红着脸点点头。“诶?有这么好吃吗?奴婢要偷偷经……”花槿闻言,也起了兴致。“唰。”可她还没碰到,就见着整盘红烧狮子头被夜初鸢端到一边。“这是晓烟对我的心意,你们都不要抢。”夜初鸢义正言辞道。“小姐……”花槿噘嘴,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咚咚咚。”就在这时,饭厅大门被人从外敲响。夜初鸢一愣,现在这个点……“赵叔?”夜初鸢起身开门,就见赵叔佝偻身子站在门口,关心道:“这么晚了,您还没回家吗?”赵叔是夜府老仆,忠心耿耿,夜铭战在很早以前就把卖身契还给他了,还给他在外头安置了房子,所以赵叔每天都要回去,而不是睡在夜府。“原本要走的,但是开门遇到客人了。”赵叔和蔼一笑。“客人?”夜初鸢一愣。“说来也怪,那小姑娘自称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可我们夜府似乎跟礼部尚书家没什么来往。”赵叔想了想,道:“她叫什么来着……对了!她说她叫花雀!小姐,你认识她吗?她说有急事找您。”☆、你认识初九吗?“花雀?”屋内响起涂月的声音:“花槿你的亲戚?”“……咳咳咳!”花槿还在吃饭,听到这话差点喷了。夜初鸢差点笑出声,然后对赵叔道:“我认识她,她在哪?”“老奴把她领到会客厅了。”赵叔说着,给夜初鸢带路。夜初鸢与赵叔离开。饭厅内,花槿见夜初鸢走了,立刻贼兮兮的伸长筷子,动作迅速利落的戳起一个红烧狮子头放到自己碗里了。“你呀……”涂月哭笑不得。花槿哼哼一声,低头咬了一口。然后,她石化了。“怎么样?”楚晓烟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味道真的有初鸢姐姐说的那么好吃吗?我太急着想给初鸢姐姐吃了,都没来得及尝一口呢。”“咕噜。”花槿咽下狮子头,对楚晓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姐说的对!晓烟你做的超好吃!”“呀!太好了!我还是李斐醒了!夜初鸢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原来自己没有暴露。“你找他有什么事?”夜初鸢问道。花雀一听,夜初鸢没有否认她认识初九,就知此事有戏!犹豫了一下,花雀问道:“初鸢,你相信我吗?”“不信。”夜初鸢淡淡一笑。花雀也笑了:“我也不太相信你,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如果夜初鸢说她相信自己,花雀转身就走,绝不会跟她多聊半个字!毕竟,她们这些生活在上层的贵族小姐,哪个不是人精?有些东西,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懂,所以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坦白一点,反而会得到好感。“不过……我现在愿意尝试相信你。”花雀认真道:“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嗯。”夜初鸢点点头,心中疑惑更甚,到底是什么事,听起来牵扯很大的样子?“你应该听说过,前段时间皇家猎场那边开启了一个秘境,死了十三个人的事吧?”花雀问道。“知道。”她当时还在秘境里面呢。“除了其中一个人,被姜弦歌指出是在与凝火兽战斗时死掉的以外,其他十二个人,连尸体都没找到,他们是怎么死的,也没人知道。”花雀语气凝重。因为杀他们的人,不会告诉你们啊。夜初鸢在心里默默回答。“可现在,有人知道了。”花雀忽道,语出惊人!夜初鸢有些惊讶:“谁?”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李斐?”刚说完,花雀就盯着她看。夜初鸢意识到不对,她装作淡定,解释道:“我当时听说,出来的人,死了十三个,还有一个人重伤,昏迷不醒,叫做李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