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想……那自己,就如她所愿。☆、夜初鸢,你这个杀人犯!夜初鸢刚刚冲出去,就看到大门那边,赵叔被人一脚踹飞,朝她这边摔来!“赵叔!”夜初鸢心中一紧,立刻接住赵叔。“噗!”赵叔口吐鲜血,猩红的液体从他嘴角滑落,沁入赵叔脸上如沟壑般的皱纹,纵横四溢。“赵叔!”夜初鸢瞳孔一缩。“就说让那个老东西滚开,死都不听,还拦住了本官的路,真是找死!”这时,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响起。夜初鸢身子蓦然一僵,抬头望去,只见孙伏录带着一群官兵鱼贯而入,这场景似曾相识——几个月前,孙伏录也是这般带人闯入,然后……乱刀砍死夜兰庭!将原主人关入地牢!“孙伏录……”夜初鸢的声音颤抖,带着恨,一黑一金的异瞳,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薄雾,翻涌杀意!“大胆刁民!本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孙伏录狠狠瞪了眼她,像是在看一只伸脚就能踩死的蚂蚁!可当夜初鸢对上夜初鸢带着血红的眼眸时,他心脏一颤,忍不住倒退数步——这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恶鬼!“大人,您怎么了?”旁边的官兵问道。孙伏录脸上一燥,顿觉自己丢人了,都怪那个贱人!居然敢吓自己?“没什么!”孙伏录冷哼一声,挥手道:“把这个贱人给我铐起来,就地处决!”“你敢!”夜初鸢抱着赵叔,唰的一下站起,“你孙伏录算什么东西,敢处决我?!”哈,这次想害自己,竟然连借口都不想找了吗?“你——”孙伏录被夜初鸢一怼,气得涨红了脸,他喝道:“你夜初鸢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死了爹娘的煞星,本官可是刑部侍郎的儿子!刑部的官!”顿了顿,他冷笑一声:“你现在,可是犯了杀人罪的杀人犯啊!本官有什么不敢处决你的?”“杀人犯?我?”夜初鸢眯了眯眼——好……很好!孙伏录,你居然又陷害我?!“没错!不就是你吗?”孙伏录脸不红心不跳,他又不是欢迎来到地狱“后果自负……吗?”夜初鸢冷冷笑了,她忽然扬声道:“楚流枫!”“想叫帮手?”孙伏录嗤笑一声,嘲讽道:“叫啊!那你就大声的叫!你叫来几个人,我就杀几个人!像上次砍死夜兰庭那样,把你叫的人全都砍死!”夜兰庭!听到这个名字,夜初鸢眼底的杀气再也掩盖不住,周身涌起狂风,宛若魔神一般!“唰。”这时,楚流枫出现在夜初鸢的身边,看到赵叔嘴边的血,脸上冷色浓重,他死死盯着孙伏录,寒声道:“夜小姐,需要我杀了他们吗?”“就凭你?!”孙伏录听到这话,顿时嚷道:“你他妈一个小白脸,狂什么狂呢!”“你带赵叔去找医师。”夜初鸢将赵叔放到楚流枫怀里,然后盯着孙伏录等人,冷冷道:“他们,是我的猎物。”说话间,夜初鸢周身杀气纵横!“是。”楚流枫抱住赵叔,几个跳跃间离开。“嘁,我还以为是过来帮忙的,想不到只是个跑腿的?居然跑得这么快啊!”孙伏录见楚流枫撂下一句狠话后,居然跑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夜初鸢!我知道你爹死了,你的日子不好过,但也不至于在垃圾堆里找人,随随便便带进夜府吧?怎么?你是看那小子长得不错,才想带回来玩玩的吗?”“……呵。”夜初鸢不理孙伏录的挑衅,只是冷冷一笑,手中出现一把黑鞘长刀,她忽然开口:“孙伏录。”忽然被点名,孙伏录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可他面上却嗤笑一声,装作不屑道:“怎么着?叫本官的名字,你是准备好去死了吗?”“不,我想说的是……”夜初鸢露出一个宛若恶魔般,阴森可怖的笑:“孙伏录,欢迎来到地狱。”“地……”孙伏录一愣,他很快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想到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官兵,他立刻嚣张的狂笑一声:“哈哈哈……夜初鸢!你可真会装神弄鬼啊!”但,话虽这么说,孙伏录心中的不祥却越来越浓重,他有些害怕,立刻朝那些官兵喝道:“都冷着做什么?都给我上啊!把她抓起来!本官决定了,要亲自出手,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亲手处决!”孙伏录满脸得意的盯着夜初鸢,眼神兴奋,他喘着粗气,仿佛在看一只唾手可得的猎物!“是!”官兵们得到命令,立刻朝夜初鸢冲去!他们举着大刀,或是木棍,宛若一群看到了食物的蝗虫,凶狠,又杀气凛凛。一群走狗。夜初鸢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群为了块肉,不惜出卖自尊,良知的野狗!她一笑,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小脸上,多了一丝狰狞,她声音低沉:“欢迎你们……来到地狱!”“铿!”话音刚落,长刀出鞘!“唰唰唰!”这时,那群官兵手里的大刀与木棍朝夜初鸢迎头劈下,却——“残影?!”有人惊叫出声。只见先前明明还站在那里的夜初鸢,消失不见,一抹残影在他们的刀棍落下后,也逐渐消散!她人呢?!官兵们心中惊悚。就在这时——“嗤!”忽然,在他们当中,响起了利刃入肉声!“哗啦!”下一秒,带着浓重腥味的血色,还有肠子、碎肉等物,溅了他们一脸、一身!“啊啊啊啊啊!”惨叫声,划破夜府上空,凄厉,绝望!☆、前方,禁止通行众人骇人,转头就看到一个官兵被拦腰斩断,下半截身子啪叽一声倒在地上,血水与残破的肠子哗啦啦撒了一地!上半身因为一只手臂勾着旁边的同伴,直接挂在那个同伴的身上,肠子、内脏,不断从上身断裂处往下掉,他还没有断气,瞪着突出的眼球,惨叫着,嚷道:“救我……救我啊!”“啊啊啊!”旁边的同伴吓得尖叫出声,慌慌张张一甩手,将他扔到了地上——“砰!”头着地,脑浆炸裂!红白之物泄了一地,溅到了这群官兵的脚下!“啊!”他们吓得惊叫,有人更甚,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就在那个人跳起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