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承认权慕夜喜欢别的女人,这种折磨,夜初鸢才不要去自虐!“怎么不说话?”权慕夜眯了眯眼,迫近一步,似乎想逼问,身上散发的冷气,几乎要将夜初鸢冻结!夜初鸢打了个激灵,这男人,在生气?生气什么?不行,要转移话题才是。她抬头,刚打算说话,可忽然,什么东西映入她的眼帘。夜初鸢瞪大眼睛,盯着权慕夜的后方,忍不住爆粗:“我去!”权慕夜闻言,皱了皱眉,这女人,又想糊弄自己什么吗?可见夜初鸢的表情那么吃惊,也不像是装的,权慕夜转身看去,表情也变了变,惊道:“这……”他的身后,原本该是堆满金币金山的地方,此时,哪里还有什么金山?只剩一堆白骨!如山一般高的白骨!人骨头、兽骨头,堆积如山!在白骨山上,有一个骨头的形状很是奇怪,竟然长成了王冠的模样!“原来……是幻术!”权慕夜眼神一凝,“那怪物的真身,到底是什么?能模仿别人的声音,还会读心术和幻觉,若是生在外头,不知多少人会中招!”☆、骨山之下“可惜性格太差了,不然这样的能力,收为己用该多方便。”夜初鸢在旁边叹气,“简直是用来阴人的大杀器啊!”权慕夜瞥了她一眼,有点无语,这女人,关注点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不过,又被她糊弄过去了。权慕夜眯了眯眼。“嗯?白色王冠?”这时,夜初鸢发现了白骨山上的王冠,“刚才那怪物好像提到,这个是她曾经的本体,她想让你把我的心头血滴上去……莫非这样做,对她也有好处?”权慕夜闻言,立刻伸手,黑芒将王冠卷起,托到了跟前。“这么说来,王冠虽然只是她曾经的本体,可还是与她有联系。”权慕夜抓住了重点。夜初鸢闻言,冷笑一声:“这样……就好办了!”既然对王冠滴血,对怪物有好处,那如果对王冠暴力呢?那对怪物,会不会有伤害呢?说罢,她抬起手中长刀,狠狠朝王冠劈去!“咔嚓!”瞬间,王冠出现龟裂!“啊啊啊——”隐约间,夜初鸢听到了一声惨叫!好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似从王冠里面传来!“果然有用!”夜初鸢立刻听出,那是怪物的惨叫,毫不犹豫再砍出数刀,直接将王冠砍碎!那怪物,几次设计杀害自己!此仇不报非女子!“轰隆!”王冠一瞬间碎成了渣渣,夜初鸢与权慕夜同时听见一声惨叫,凄厉响起,幽幽散去!“那怪物就算不死,也半残了!”夜初鸢哼哼一声,心里舒坦一大截。权慕夜勾了勾唇,像这样毫不遮掩,有仇报仇的性格,也是很讨人喜欢啊!“这么多骨头……”砍碎了白骨王冠,夜初鸢来到白骨山前,目露惊诧:“从以前到现在,进来这秘境的人,怕是有许多都遭到那怪物的毒手了!”“嗯。”权慕夜点了点头,尽管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可这般壮观残忍的场面,他也是不要……离开我圆台中心,有一个小巧凸起的锁孔,恰好吻合夜初鸢得到的那把钥匙。“给。”夜初鸢将钥匙拿了出来,递给权慕夜。这么重的钥匙,她是扭不动的。权慕夜接过钥匙,插入地上的锁孔。“打开后立刻后退,免得下面有诈。”夜初鸢提醒道。“嗯。”权慕夜点了点头,转动钥匙。“唰!”那一瞬间,权慕夜眼前天地变色,被白光吞没,有什么陌生,却又带着熟悉的画面,展开在他眼前!那是——“咔嚓。”夜初鸢听到开锁的声音,立刻后退了些,可她却发现,权慕夜好似定住了一般,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对劲!夜初鸢表情一变,连忙上前,“权慕夜?你怎么了?”“——?!”原本被定住的权慕夜,在听到夜初鸢的声音后,猛地一颤,仿佛是从什么画面中回过神来,唰的一下看向了夜初鸢!“你还好吗?”夜初鸢担忧道。“啪。”可权慕夜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权慕夜?!”夜初鸢一惊,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朝权慕夜怀中跌去!“唰。”非常,让人安心的怀抱里。夜初鸢在那一瞬间,下意识抱住了权慕夜,可她却没有看到,权慕夜有些僵硬的表情,还有仿佛怕失去她一般,用力紧抱她的双臂。刚才……扭动钥匙的时候。权慕夜少有露出了恍惚的神色,他眼前都被白光吞没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忽然多了一个女人。女人身上,本该是心脏的地方,只剩一个血洞,喷洒出来的鲜血,将她纯白的长袍染成一袭红袍,湿哒哒的衣角不断滴血。她开口,像是在跟自己说什么。权慕夜却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人堵住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见,只有嗡嗡的鸣声。下意识的,他朝女人的脸看去,那是——夜初鸢?!那张脸,好像长大时的夜初鸢,成熟一些,半阖着一双金色的眼眸,唇角上翘,微微笑着,勾人心魄,像只妖精。唇角溢着鲜血,让这只妖精显得易碎,好似下一秒,就会陨灭。一股跨越时间长河的悲伤,绝望,在这一秒,猛地刺入权慕夜的心脏!疼得他快窒息!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权慕夜?你怎么了?”是夜初鸢。那声音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只因他走回现实,一瞬间回了神,眼前出现的,就是现在的夜初鸢,一双黑金异瞳中带着担忧,盯着自己看。心口的疼痛依稀残存,可更多的,是在看到夜初鸢之后的,庆幸。她没事……她还活着!权慕夜再也无法忍住,用力将夜初鸢紧抱进怀里,生怕这个一举一动,都牵扯着自己心魂的人,下一秒就会变成他刚才看到的,那副随时会破碎,消失的凄惨模样。令人绝望。他决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