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魂石,可是关系着他们花家,能不能跟“那个人”攀上关系的重要物品啊!不行,暂时不能跟这个贱人翻脸,要忍住!等魂石到手,再教训教训这个贱人也不迟!“所以呢?你卖吗?”花纤娆拉回正题,道:“这个价格已经非常划算了!而且……你如果愿意把魂石卖给我,我不介意在试炼大会的时候,帮你在我父亲那里美言几句,也许我父亲一高兴,就让你破格通过了呢!”花纤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是诱惑。夜初鸢闻言,微微一顿。花纤娆见此,眼睛一亮,有戏!她立刻趁热打铁,又道:“毕竟……古往今来,我还没见过有哪个九级魂士,能通过我天镜宗的试炼大会呢。”言外之意,如果你不讨好我,不走后门,你是没法通过试炼大会,成为天镜宗的弟子!“这样啊……”夜初鸢露出心动的表情。“怎么样?很心动吧?”花纤娆心里冷笑,哼,不愧是乡巴佬,随便骗她一下就上钩了!“是很心动。”夜初鸢点了点头,一副“我是老实人,你快来骗我”的模样。花纤娆立刻道:“我已经把钱带来了,你的魂石呢?我们开始交易吧!”免得夜长梦多,她要早点把魂石拿到手!“是很心动,可是……”谁料,夜初鸢忽然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道:“可是我的魂石,已经卖掉了啊!”说话间,夜初鸢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却很快藏好,无人发现。“什么?!”花纤娆闻言,忍不住尖叫:“你居然卖了?!”“我刚从赌石市场离开,就被人追杀,有个好心人救了我,我就把魂石按照市价卖给她了。”夜初鸢道。确实是按照市价卖了。夜初鸢眯了眯眼。不过不是花纤娆说的那种市价。而是真正的市价!“你——”花纤娆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再也掩饰不住她的怒气,“你居然把一块上品魂石,按照两万金币的贱价给卖掉?!夜初鸢你是不是贱!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啊?!”☆、他可不是什么极品魂石!夜初鸢你是不是贱!花纤娆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房间内的温度变冷!抬头,花纤娆忽然对上一双冰冷的黑金异瞳。“我,贱?”夜初鸢忍不住笑出了声,可眼神却冷的跟冰一样,汹涌着血腥。她上前,逼近花纤娆,压低了声音,宛若恶魔在低语:“花纤娆,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个非常厉害的地方在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那块魂石是你的吗?这么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开出上品魂石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呢!”夜初鸢站定在花纤娆跟前,上身前倾,与她平时,眼底闪烁嘲讽,“很嫉妒吧?很不甘心吧?”“‘为什么开出上品魂石的人不是我呢?’、‘像那种乡巴佬,怎么够格拥有那种好东西?’、‘这些光荣,应该属于我的!那个贱人,不配拥有!’、‘什么?她居然随便卖掉了?不!那是我的东西!她怎么能随便处置’……”“——你,是这么想的吧?”夜初鸢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花纤娆瞪大眼睛,盯着夜初鸢那双直视自己的黑金异瞳,有种自己已经被她看穿的恐惧!“不……不!”花纤娆心中涌起惊恐,她以为一直以来,自己藏的很好,可没料到在这忽然之间,被夜初鸢挖出了,她心里最深处,那些腐烂的,带着恶臭的想法!“我可是天镜宗长老之女!天骄之女!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没有?我会嫉妒你?”花纤娆咬紧牙关,声音变得尖锐:“我会嫉妒你?!你一个乡巴佬!不过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好运气,就以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了?哈!真是有够厚脸皮的!”“我告诉你,就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花纤娆冷笑一声,“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区区一个九级魂士,还敢勾搭我的男人?想加入我天镜宗?就你这种废物,连我天镜宗的大门,都别想摸到!”看着发狂的花纤娆,夜初鸢却很冷静,冷静的……有些可怕!“你怕了?”夜初鸢忽然开口。花纤娆一滞,随即嗤笑:“我怕什么?怕你?就凭你?”说罢,花纤娆伸手一推夜初鸢的肩膀,冷哼道:“我怕你什么?嗯?”“啪。”可谁料,花纤娆还没碰到夜初鸢的肩膀,就被她一巴掌打开!“你——”花纤娆脸色变了,自己可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夜初鸢这种乡巴佬,就应该随便自己踩!居然还敢反击?这个贱人,活腻歪了吧!“跟我走“你……”花纤娆瞳孔一缩,面纱下的脸有些狰狞,“就凭你?!一个九级魂士,在试炼大会中就是个笑话!一个笑话竟然妄想自己能创造神话?哈哈哈……”她见过不自量力的,却还没见过,像夜初鸢这么不自量力的家伙!“现在,我不会拦着你。”微微一顿,花纤娆平静下来,可眼底的怨毒,却比先前更加浓郁!“夜初鸢,我要亲眼看着你,在试炼大会上出丑!被所有人当成笑话,嘲笑!羞辱!”花纤娆咬牙切齿,眼神恶毒到像是要将夜初鸢撕碎,她冷笑:“待到试炼大会结束,你成为丧家之犬的时候,我再同你算一算账!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与我的差距,是天与地!云与泥!”没错!夜初鸢只是丑小鸭,她才是真正的天鹅,凤凰!狠狠刨了夜初鸢一眼,花纤娆趾高气昂,摔门离去。“我该提醒她一下,她的语序有问题吗?”湛离飘了过来,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道:“她说,‘你与我的差距,是天与地,云与泥’,这不是在夸奖你,骂自己吗?”夜初鸢闻言,先是正经的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哦。”顿了顿,她嘴角撇了撇,似乎在忍耐什么。过了两秒,夜初鸢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第一次见到,自己骂自己,还一脸骄傲的人啊!“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夜风从外拂来,带来一丝清凉。“你怎么来了?”夜初鸢转身,有些诧异的看向窗口。只见那儿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坐在窗框上,斜睨着她。一身黑衣如夜,身上披着一层月光洒落的银纱,将他平日的冷淡驱散了些,多了一丝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