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不是天临。”湛离也发现了一个异常情况,“如果那个人,是天临某个家族的探子,他哪来的路子,跟你一起来到天镜之域?不说别的,天临根本就不生产魂石!他就算想利用传送阵,跟着你来到天镜之域,也不可能吧?!”可如果说,这个一直在暗中跟着夜初鸢的人,不是天临的人——那么,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啪嗒。”就在这时,夜初鸢忽然听到,一个脚步声,在自己的身后停住。然后——“唰。”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铿!”毫不犹豫,夜初鸢拔出神光,朝背后那人的脖子刺去!☆、私心“啪。”然而,神光还没刺中对方,夜初鸢就感觉神光陷入了什么可怕的能量中,不能进,也不能退。“新武器?”紧接着,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玩味,“看起来很厉害。”夜初鸢一愣,扭头看去,松了口气:“你真是……吓死我了!”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清冷妖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男人抬着右手,手中一团黑芒亮起,夜初鸢手中的神光,正是插进了这团黑芒中。此时,神光并非平时的两米,仅有二十厘米,如同一把匕首,被夜初鸢握在手中。她今天拿神光做实验的时候,发现神光还能缩短,很方便,刚才的情形,若是神光太长,根本不利于她战斗,所以她将缩短的神光拔了出来,却没料到被挡住了。“滋滋……”只是,即便被黑芒挡住,夜初鸢发现,神光一直在腐蚀权慕夜的黑暗魂力!权慕夜收了手,放开夜初鸢,看着神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从哪里来的?”“捡的。”夜初鸢半开玩笑道,然后将神光收回后颈,不等权慕夜说话,就立刻拉着他的胳膊,朝清冷的小街走去。权慕夜瞥了眼她严严实实的装扮,似乎明白了什么,任由夜初鸢拉着自己。只是没走两步,他瞥了眼夜初鸢抓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手腕一翻,一把反抓住夜初鸢的手,将那只柔软的小手包在手中,十指相扣。夜初鸢指尖一颤,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与权慕夜并肩而行。一高一矮的身影,在黑夜下的灯火暖光中,显得格外和谐。“你怎么回来了?”夜初鸢问道,“我还以为你被天镜宗,带去了新发现的秘境,跟宋晴一样,一时半会回不来呢。”嘴上这么说,夜初鸢的五指却扣紧了男人的大手,似乎并不想他离开一样。她出门前,还在想着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如愿以偿,自然是贪恋这人身上,让她上瘾的温度、气息。“本来是不回来的。”权慕夜感觉掌心中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忽然紧了紧,他低声一笑,抓紧了那只手,又道:“天镜海发现的那个秘境,有些特殊,只能允许二十岁以下的人进去,这个限制太麻烦,天镜宗也不敢独吞秘境,生怕年轻一代的弟子都折进去了,于是与其它几大宗门联手了。”“暂定计划是,让精英弟子提前七天进去,普通弟子等七天后,再进去。”权慕夜道:“明天就是进秘境的日子了,大家都在天镜海那边做准备,我就回来了。”夜初鸢一愣:“你不做准备吗?新秘境……应该很危险吧?”一般的秘境,都是经过前人探索的,可这次的秘境,是全新的,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不做好准备,很可能就要面临着生命危险!“是打算做准备的,但是……”权慕夜脚步一顿,转头定定盯着夜初鸢,道:“这次进去,不知道多久后才能出来——我不想,我许久不回的消息,是别人告诉你的,所以我就回来了。”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去哪里。不想让你从别人口中得知这种消息,让你,为我担心。也想,临行前见见你。这大约,也是一种私心。灯火阑珊下,权慕夜朝夜初鸢温柔的笑了,无视路人惊诧的眼神,抬手扣住夜初鸢的后脑勺,俯身轻轻一吻。火热,霸道,不容拒绝。却……很温柔。夜初鸢的眼底一片迷离。☆、再亲一口第三区某条清冷的小街上,往来稀疏的路人,看到那对拥吻的身影。第一反应是:“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开放啊。”第二反应是:“等等这好像是两个男人啊!”夜初鸢的感知何其敏锐?这些视线她在第一时间察觉。再加上肩膀上某只毛球似乎炸毛了。她迷离后,又很慌张的抵着权慕夜的肩膀,两人分开些许。就在这时——“叽!”臭男人!不许占我家亲亲主人的便宜!煤球大叫一声,张开一嘴的小尖牙,朝权慕夜咬去!“煤球!”夜初鸢一惊。“嗯?”权慕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伸手,就将煤球抓住,只是在他看来,他的手里只有一团空气,可那毛绒绒的手感,却暴露了煤球的存在。“这是什么?”权慕夜有些惊讶,捏了捏手里的煤球。嗯——手感还不错。“叽?!”臭男人!不要用你肮脏的爪子玷污你球球大爷的身体!煤球气得叫出声,这个男人,居然敢趁主人不备,偷亲主人?太过分了!不能忍!煤球并没有见过权慕夜,甚至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权慕夜,在他的视角,权慕夜就是忽然亲了夜初鸢。而夜初鸢害羞的反应,落在煤球眼里,则是因为被权慕夜轻薄了,不高兴,推开了权慕夜。自家主人被欺负了肿么办?球球大爷曰:当然是咬死那个坏蛋!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叽叽叽!”大坏蛋!快放开我!等你球球大爷挣脱开了,非得咬死你!煤球被权慕夜稳稳抓在手里,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反而拼命挣扎的他,都快累的翻白眼了。“好了好了,别闹了。”夜初鸢赶紧从权慕夜手里接回了煤球,又对权慕夜道:“还记得地宫里那个煤球一样的蛋吗?它就是从里面孵化的。”“哦?”权慕夜挑挑眉,“所以叫煤球?”顿了顿,“它长得也跟煤球一样吗?”“叽?!”放屁!大坏蛋!不要污蔑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可爱无敌的球球大爷!煤球听到这话,更气了。夜初鸢闻言,则是扶额:“你这人……明明都摸到煤球了,你还逗它?”权慕夜笑而不语。“主人!快离这个占你便宜的大坏蛋远点呀!”煤球见夜初鸢居然还在跟权慕夜说话,不由得急了,这个男人一看就很危险,自家主人那么单纯,一定会吃亏的!“占我便宜?”听到这话,夜初鸢立刻明白,煤球似乎误会了什么!干咳一声,夜初鸢道:“煤球,其实……”可她话才刚开了个头,忽然感觉脸颊一软,扭头一看,就见到了权慕夜放大又后退的脸。这男人!居然偷袭?夜初鸢脸上一热。“叽?!”大坏蛋!你有本事别跑!我球球大爷今天就要咬的你半身不遂!煤球看到自家主人又被调戏了,气得要跳出夜初鸢的手。夜初鸢赶紧抓紧了煤球,这时,她忽然看到权慕夜冷淡的脸上,多了一丝坏笑。顿时,一切明了。“你这人!坏死了!”夜初鸢伸脚踢了一下权慕夜的腿——他怕是猜出了煤球误会了什么,所以故意亲了自己一口,逗煤球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