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系统任务要求自己加入这个宗门,给出的名单还跟这个宗门的先生、长老有关。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夜初鸢心中叹了口气,她本想不做这个额外任务,可架不住额外任务的奖励多,质量好啊!她才把瑜打完了,再说吧。”☆、一群跳梁小丑“行。”夜初鸢虽然奇怪临泽的反应,但也没多问,留了个心眼后,走进演武堂。“唰。”刚进门内,夜初鸢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气,耳边的喧嚣声,吵嚷声,逐渐清晰。整个演武堂,都充斥着一股暴戾、发狠的气息,大家仿佛是在宣泄着平时的压抑。夜初鸢定睛一看,只见演武堂内,有十多个石台,石台之下,穿着各色袍子的弟子们,正专心观看台上的打斗。他们嘶吼着,吵嚷着,这副激动的模样,好像打斗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他们的热情,吼叫,将整个演武堂的气氛,推到了一个巅峰,所以这里的温度,也比外头要高一些。“群魔乱舞啊。”浩子四人走了进来,姜和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喜。董纪嘻嘻一笑,跟姜和勾肩搭背:“是不是很想冲上去拦住他们,让他们‘讲和’啊?”姜和听到董纪又拿自己的名字谐音开玩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是不喜欢天镜宗的氛围而已。”姜和说道:“太激烈了——这里的竞争,激烈到,有些扭曲。”人人都为了成为更高等级的弟子,人人都为了进入内院,不停的勾心斗角,生死搏斗,拼命变强。尽管外头的魂术师,也是这般努力,可姜和就是觉得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对比他们,咱们是不是太……温和了点?”浩子琢磨出一点不对,“这些人对于争斗,好像很狂热的样子。”姜和听到这话,立刻点头:“没错。”就是这点不对劲!这里的弟子,虽然也跟外面一样,很努力的变强,可是个个都有些扭曲的狂热。就好像一群暴躁凶戾的魂兽!全然没有普通少年少女,对于生活的活力,青春。“难怪晴姐在我们进天镜宗前,特地嘱咐我们,离演武堂远点呢。”临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估计也不喜欢这儿的氛围,太糟糕。好好的宗门弟子,弄得跟地下搏斗场的死士一样。”夜初鸢听着他们的话,视线则是在演武堂内乱转,很快找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直接朝演武堂靠里的台子走去。那个台子,是空的。仿佛是某人包了场,等待对手一样。“夜初鸢!”人群中,一个女声响起,带着冷嘲热讽的味道:“哟,几天不见,终于从九级魂士,晋级到一级魂师了?不容易、不容易啊。”只见人群中,章瑜倚在擂台边,似笑非笑盯着夜初鸢,如同一只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块嘴边的肥肉。夜初鸢很淡定,无视了章瑜的嘲讽,直接跳上台,道:“要打快打,我赶时间吃午饭。”为了今天的对决,她特地将实力调整了一下,外人看她,会感觉她是一级魂师。毕竟,九级魂士确实太弱了点,对战九级魂师,要是赢了,也太夸张了!一级魂师,虽然是一级,但好歹也算个魂师,真要是赢了,也能说运气好之类的,将其他人敷衍过去。“……哼!”章瑜见夜初鸢这般不耐烦,冷哼一声,跳上台,“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瑜姐加油!”“把那个女人打成残废!为我们报仇!”“把她打死更好!”章瑜刚跳上台,台下就有几名少年少女激动的嚷道,声音中带着对夜初鸢无尽的怨恨。正是章嫚等人!夜初鸢站在台上,扫了眼他们。讽刺,又不屑。像是看到了一群,跳梁小丑。☆、玩点彩头“开始?”章瑜作为九级魂师,又是今年最有可能进入内院的弟子之一,现在在这么多双眼睛前面,自然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偷袭夜初鸢。正好相反,她要装作光明正大的模样,将夜初鸢狠狠踩在脚底,把这个贱人踩进泥巴里!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厉害!见章瑜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夜初鸢心中冷笑,这个恶毒女人,之前还偷袭自己,现在倒是会装正道中人了?不过……夜初鸢眼底闪过暗光,这也好,自己能利用一下!“等一下。”夜初鸢话锋一转,叫停了。浩子四人刚好来到台下,听到夜初鸢这话,有些疑惑。刚才夜初鸢不是急着过来弄死章瑜吗?怎么现在到了台上,还这么磨蹭?他们以为夜初鸢一上台,就会跟章瑜来场世界大战呢!咳咳,他们绝对不是八卦哦!绝对!“你怕死了?”章瑜闻言,嗤笑一声,“想认输了?”“真丢人!”“先前还那么嚣张,想不到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认输可以,下跪舔我瑜姐的鞋子,哭着求她,就答应你认输!”……章嫚等人闻言,立刻又叫嚣起来。浩子四人听到这侮辱的话语,皱眉瞥了他们一眼,嫌恶的移开了视线。这群仗势欺人的癞皮狗,看一眼都觉得污染眼球!“认输?”夜初鸢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带着讽刺,“章瑜,不要自我意识过剩啊。”章瑜闻言,先是一愣,有些没明白夜初鸢的意思。可当她看到夜初鸢嘲讽的眼神后,立刻明白——夜初鸢这是在骂她自作多情呢!“你——”章瑜瞳孔一缩。夜初鸢不等她说话,就立刻打断道:“你在天镜宗里,算是我的师姐,有强制挑战我的特权,这点没话说,所以我必须要跟你打,但我是一级魂师,你是九级魂师——就这么白白跟你打,我岂不是很亏?”“你想干什么?”章瑜闻言,眯了眯眼,“你不会是想让我压低境界吧?哈!少做这种美梦……”“我说了,别自我意识过剩啊。”夜初鸢又一次打断她的话,这次的嘲讽意味很浓了,她不等章瑜发怒,话锋一转,又道:“我只是觉得,就这么打,没什么意思,不如玩点彩头?”“彩头?”章瑜疑惑的盯着夜初鸢。“就是……打赌。”夜初鸢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台下的浩子四人。浩子四人听到“赌”这个字,心中流泪,我靠,我的零花钱啊!“哦?”章瑜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什么,她道:“你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