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响起,带着如沐春风的悠然,却也隐藏一丝冷意,“原来我天奢拍卖会的名头,已经这么不入流了吗?街边随便一个小毛贼,就敢盯上拍卖会的客人?”话音落下,一个白影,错过夜初鸢,朝远处略去。夜初鸢一愣,这又是谁?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在那抹白影错开自己的时候,她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看了看,一道淡淡的金色,将她的魂魄都吸了过去!“你——”下意识的,夜初鸢伸手,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那个人!“唰!”忽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从后面抱住,那人的身子僵了僵,抬手刚打算把夜初鸢的手拂开。可不等他动作,夜初鸢先一步松了手,然后绕到他的跟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金色的……”夜初鸢对上那双金色眼眸,怔愣在原地,声音中多了一丝,连她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亦或是……激动?“你的眼睛,是金色的?”夜初鸢怔怔。在她的记忆中,也有那么一双金色的眼眸。记忆模糊不清,可那双眼眸却清晰无比,带着溺人的温柔。不过,眼前这双金色眸子,可没有那些温柔,反倒多了警惕,与排斥。夜初鸢立刻惊醒,这个有着和母亲一样瞳色的人,可不是母亲,而是不知身份的别人啊!“咳。”夜初鸢干咳一声,朝后退了一步,与眼前的人拉开距离,这才将视线从这个人的眼睛上挪开,看清全貌。五官俊秀出挑,一双黄金瞳更是贵气逼人,头戴白玉冠,身着白衣,风度翩翩,恍若仙人。即便是见惯了美男,夜初鸢也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句,这男子的风华绝代。大约是盯着他看太久了,夜初鸢敏锐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名为“不悦”的情绪,她立刻收敛视线,微微点头。“抱歉,我从小地方来,那个声音——“轰!”白光所到之地,石砖地,路灯,街边绿植,瞬间化为齑粉!“唔!”夜初鸢听到一声闷哼,眼前一花,远处似乎有个影子消失无踪!可她的表情却变了。跟见鬼一样。“这个声音……”夜初鸢喃喃。“嗯?”在她旁边,男人的表情也变了变,瞬间化为一道白影,消失无踪!“等一下!”夜初鸢下意识想要叫住男人,可对方根本就不听自己的,直接消失了。“这……这算个什么事啊!”夜初鸢少有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一跺脚,竟然跟着那个方向掠了过去!“你做什么?”湛离只好跟了过去。“那个声音——”夜初鸢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先前的愤怒,厌恶,在此刻都变成了纠结,与不解,她声音一抖:“那个声音……是表哥的!”表哥?湛离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道:“那个被孙伏录命人乱刀砍死,埋进土里之后,尸体不知所踪的夜兰庭?”夜初鸢的表哥,也只有那一个了啊!“是他!”夜初鸢用力点头,见前方白影只剩下一个白点,心中焦急,以更快的速度追了过去。“我绝对不会忘记表哥的声音!”夜初鸢只觉脑袋一阵疼,“可是……这怎么可能?这没道理啊?说不过去啊……”夜初鸢的声音满是纠结。湛离当然知道她在纠结什么。夜兰庭对她那么好,既然活下来了,一直在她身边,为什么不现身?到底是有什么难处?万万没想到,他们一直防着,想要查明身份,甚至还被权慕夜重伤过一次的“刺客”,居然就是夜初鸢一直想找的夜兰庭!这个巧合真是……“太捉弄人了啊。”湛离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夜初鸢,“如果我让你别追了,你会听吗?”“为什么不追?”夜初鸢咬咬牙,“那是表哥啊!”“那个眼睛是金色的男人,是先前盯上煤球的人。”湛离声音冷淡,“他刚才用精神力盯上你表哥的时候,我发现了。”夜初鸢的脚步微微一顿,却还是追了过去,“煤球在秘境里,不会有事,可他现在盯上了表哥……”“你表哥已经逃出了那个男人的追击范围,就在刚才。”湛离道:“还是说你还在惦记,那个男人说不定跟你娘亲有关,想去问个究竟?夜初鸢,不要怪我泼你冷水,你忘了你父亲对你娘亲这些年不回来的事,是怎么提出猜想的吗?”夜初鸢的脚步终于顿住——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这个呢?!父亲,和自己,都在猜,娘亲是被她家里人困住了!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跟自己的娘亲有关系,自己怎么能确定,他是不是娘亲的家里人,一直困着娘亲的坏人?!“是我疏忽了……”夜初鸢吐出一口浊气,“那个人,我不能追,不能问。”说着,她转身朝原路返回,那边有传送阵,可以离开都不是什么好人呐“你想通了就好。”湛离松了口气,生怕夜初鸢去找那个男人纠结。不得不说,那男人泄露出来的气息太危险,而且忽然出现在夜初鸢边上,还帮她去打夜兰庭,这个举动太奇怪了。若说他对夜初鸢没什么目的,湛离绝对不信!十有,是跟煤球有关。“初九这个身份,最近不要用了。”湛离说道:“你要避避风头了,哪怕那个男人不会对你做什么,极品魂石的事,也够一群人盯着你了。”五百上品魂石啊,就算是按照最低价,也能换到五百万金币!这是个什么概念?即便是某些大家族、大宗门,在这样的“天价”中,也难以把握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