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鸢:“……”你的意思是嫌弃我连人家的坐骑都比不上吗!“涂月的事,暂时不要问了。”夜初鸢摆摆手,“你也知道,涂月跟晓烟他们一样,身上受过伤,魂力无法使用,一旦动用……”想到那天,涂月吐血不止的模样,夜初鸢都觉得疼。“都那样了,可她还是不想疗伤,很明显,她已经不想回到过去了。”夜初鸢很平静,也很认真,“所以,来头大,来头小,都无所谓了。”她还是那句话,涂月不说,她就不会问,不会查。湛离听到这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你尊重你家丫鬟,我没什么意见,但你也要小心,不要惹祸上身就是。”俗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事,并不是说,夜初鸢想不做,有些人就会放过她的。“我知道的。”夜初鸢点点头,“先不说这个了,我还要打造盾牌,先去秘境里吧,顺便问问煤球,它今天看到了什么。”“嗯。”湛离点点头。紧接着,夜初鸢打开光门,走进秘境,一眼就看到,一副呆滞表情的煤球,刚好窝在她的脚边。“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夜初鸢哭笑不得的抱起煤球,带它去了山洞里,“说吧,你今天看到了什么?”边说话,夜初鸢边将一堆金属条扔进了炉子里加热融化。“我、我……”煤球听到这个问话,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夜初鸢也没催它。湛离倒是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你不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这副别扭的表情,很让人怀疑啊!“噫!”湛离话音刚落,就见煤球整个球都僵住了,一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的模样。湛离:“???”我只是随口一说啊!居然真的——“你看到了什么?”湛离起了一分兴致。“这个……”煤球说着,忍不住看了眼夜初鸢,像是在犹豫什么。湛离倒是淡定,摆摆手道:“夜初鸢懂的东西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说重点。”夜初鸢:“……”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吧!“咳。”煤球听到湛离的话,少有的没跟他吵架,而是被呛到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才道:“是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什么东西?”夜初鸢疑惑的问道,然后将融化的铁水倒进模具里,等待凝固。“就……”煤球又变得支支吾吾,“我跟着他们进了包厢,看到孟小云,坐在了汪炬的腿上,然后、然后……”“然后什么啊?”湛离催促。“然后汪炬把她衣服脱了!”湛离总算是把这句话给憋出来了,似乎是自暴自弃,它又加了一句:“孟小云的胸口是平的。”夜初鸢闻言,柳眉忽然一竖:“你对平胸的女孩子有什么意见吗?!”煤球:“???”湛离:“???”你在自我代入个什么啊!☆、你昨晚出去浪了?“我不是我没有……”煤球想要辩解。夜初鸢冷笑一声:“解释就是掩饰!”煤球:“???”嘤嘤嘤这不是我平时认识的亲亲主人!“可是她真的很平啊……”煤球忍不住说道:“比主人还平。”夜初鸢:“???”湛离:“……”这孩子没救了。“呵呵。”夜初鸢皮笑肉不笑,转身去弄已经凝固的盾牌模具了。煤球:“???”等一下主人我在夸你啊!主人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主人?主人——“行了。”最后,湛离看不下去了,扶额道:“平不平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暂时跳过吧。”“你的意思是平的人没营养吗?!”夜初鸢忽然转身盯着他。湛离:“???”所以说你到底在自我代入个什么啊!夜初鸢,你变了!“你还看到了什么?”湛离表示不想搭理这个上纲上线的女人,继续跟煤球说话去了。“还看到……”煤球变得扭捏起来,“汪炬把手伸进了孟小云的裤子……”“好了打住我们还是聊聊明天吃什么吧。”湛离立刻打断,再聊下去,恐怕就要变成什么深夜少儿不宜的话题了。“这么说……”夜初鸢听到这话,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湛离,我先前跟你要离开拍卖会的时候,貌似有个包厢在喊价的时候,把里面的声音暴露出来了……算算时间,是汪炬那个包厢?”“差不多吧。”湛离也反应过来。他们之前还在吐槽,到底是谁那么不讲究,原来就是煤球监视的汪炬等人。“他们有说什么重要的事吗?”夜初鸢也不再闹腾,而是问了重点。“没说什么有用的话。”煤球摇摇头,“不过他们好像都跟孟小云做……”“打住。”夜初鸢赶紧打断,以免话题朝少儿不宜的方向一去不复返。“看来中途回来是对的。”夜初鸢叹了口气,“就那种发展,后续肯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谈,不过知道孟小云跟汪炬他们有关系,倒是一个关键信息。”“孟小云是花纤娆的人,她跟汪炬这些人有这种关系,十有是花纤娆的指使。”夜初鸢若有所思,“看来,得查查名单上剩下的那些人,跟花纤娆有什么关系了,起码按照现在的信息,花纤娆认识他们全部的嫌疑很大。”抓住这点,顺藤摸瓜,也许就能知道,额外任务的就等着抱大腿了!“去去去。”夜初鸢摆摆手,绕过这四个不正经的闲人,走进课堂内,“我是忙了一晚上的正事。”盾牌的制作,比她想象中的要麻烦。毕竟她每次,只能挥下四十多锤,就要休息一下。而且上品魂石对她的影响太大,每次镶嵌一块,也要避开休息一下。这样一会做事一会停,效率并不高。不过好在也是有收获的。早上的时候盾牌制作成功,她的魂力等级,也刚好突破到双系六级魂师。更为难得的是,她现在已经能连续挥下六十锤了!挥锤的次数越多,夜初鸢就越觉得,这套锤法,套进她的刀法里,可行性似乎很高!“都到了?”夜初鸢刚进去,还没歇口气,戚木就跟游魂一样,从地洞里爬了出来,勉强站稳后,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