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不见,这男人就变得不正经了!“难道不是?”权慕夜理直气壮。“……哼。”夜初鸢冷哼,微微一顿,忽然斜睨着权慕夜,勾了勾唇,就像只偷了腥的小猫,舐着自己的梅花小爪,淡淡笑道:“是啊。”明明是平平的调子,落在权慕夜耳中,却偏偏带着勾人心魂的味道。权慕夜摸着夜初鸢的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乖。”权慕夜的反应很平淡,甚至收回了给夜初鸢摸头的手,望向帝枭,转移话题:“看样子,至少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醒来了。”夜初鸢见此一愣,自己都说得那么明显了,这男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了?不至于吧?!夜初鸢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土黄色的长袍。瞬间,她的脸黑了。肯定是这件衣服的问题!土黄土黄,丑爆了!哎,早知道就该换平时的衣服啊。权慕夜不会也嫌自己的衣服丑了,才对自己的“勾引”无动于衷吧?夜初鸢很郁闷。在自己恋人面前,一点魅力都没有,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不郁闷。然而,只顾低头抓着自己衣角的夜初鸢并没有发现,原本在看帝枭的权慕夜,不知何时,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看。哪有刚才平淡,与无动于衷?权慕夜盯了她数秒,像是无奈一般,不得不移开了视线。这女人,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这种场合露出那样的表情……是故意勾引自己吗?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差点,就没能忍住……然而,一想到旁边还有个看不见的人,帝枭也在边上——尽管是昏迷的。可有两个“观众”看着,权慕夜如何能对夜初鸢下手?他可不乐意,他的女人,只能对他露出的妩媚姿态,被其他人给看去了。最终,这些纠结之下,权慕夜只能郁闷的压下心头的冲动,去说无关话题。明明有块小白兔奶糖,都凑到自己嘴边了,却还不能吃,这怎能不让他郁闷?☆、总有刁民想害朕两人“各怀鬼胎”,气氛沉默了一会。“啊。”夜初鸢忽然回过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四处张望。“怎么了?”权慕夜疑惑的看着她。“秘境,没有消失。”夜初鸢有些不解,“那只魇妖,难道不是这个秘境的阵眼吗?还是说,因为外头有天镜宗布下的法阵,就算我们弄到了阵眼,也没法传送出去?”“不。”权慕夜摇摇头,“天镜宗的法阵,仅仅是锁住了秘境的出入口,保证下一次我们也能进入秘境,而不是在我们拿到阵眼后,阻止我们出去。”“这么说……”夜初鸢拧起眉头,“魇妖,不是秘境的阵眼?”怪了,明明那只魇妖的情况,很符合阵眼的存在啊!“看来不是了。”权慕夜道。夜初鸢不由得长叹一声,最大的线索没了,真是让人郁闷啊!“到底什么才是这个秘境的阵眼啊?”夜初鸢皱起眉头。“三途河水,冥界死气。”就在这时,湛离的声音响起,虽然淡淡,可语气中却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这些,也很让人奇怪。”“哦?”夜初鸢恍然大悟,是啊,这两个异常的情况,怎么就被她忽略了呢?按理来说,冥界的东西,应该好好呆在冥界啊!怎么就到了这个秘境里?是出了什么问题?若是解决这些问题,他们是不是就能出去了?“我去查探一下周围。”湛离说道,“你暂时留下,待我有了线索,自然会来找你。”“嗯。”夜初鸢点点头。湛离化为黑烟消散无踪。“他走了?”权慕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去查查阵眼在哪里。”夜初鸢话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异响,她下意识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红色菱形水晶。只见水晶中央闪烁微光。“女魔头?你在这附近吗?”浩子的声音从水晶里响起。“男人?”权慕夜看了夜初鸢一眼。夜初鸢一抖,喂喂喂!还没搞清楚状况你怎么就把醋吃上了?!“嗯?!女魔头你那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浩子听到权慕夜的声音,立刻嚷嚷:“莫非是它居然,是活的!“我们?我们刚进森林啊。”宋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用大大咧咧的口气说道:“这地方真是诡异,刚进来就变成了一片坟地,也太不吉利了!”“你们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去找你们。”夜初鸢不等宋晴说出其它话,就匆匆关掉了联络——开玩笑!要是再听这对姐弟巴拉巴拉下去,天晓得他们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他们是没事了,可自己……就要命了啊!夜初鸢悄咪咪看了眼旁边浑身散发冷气的权慕夜,默默打了个寒颤。“我先去找宋晴他们,你看着第五帝枭吧。”夜初鸢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然而,才刚跑出一步,后领就被某人抓住。“有……有什么事吗?”夜初鸢一副乖巧鹌鹑的表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上浑身散发冷气的权慕夜。夜初鸢脸上笑嘻嘻,心中……咳。啊啊啊,真是要人老命啊!浩子!宋晴!你们真是要把我害惨了!权慕夜盯着夜初鸢怂哒哒的模样,停顿两秒,才缓缓开口:“注意安全。”说罢,拎着夜初鸢的手,才不甘不愿的松开,一身冷气也跟着散去。权慕夜本来是想“兴师问罪”的,可看着夜初鸢委屈巴巴的眼神,心里又软了。回过神来时,抓着夜初鸢的手,就已经松开了。权慕夜扶额,他感觉自己似乎上了条贼船,被船上某只小狐狸捞走了心不说,顺带连底线一起捞跑了。真是……拿这女人没办法啊。“那我先走了。”夜初鸢眨了眨眼,这男人,怎么如此轻易就放过了自己?难道说是有阴谋?!夜初鸢惊了一惊,小心翼翼朝远处踏了一步,见权慕夜没有再拖着自己,于是又踏了一步,一步三回头,过了一刻钟才勉强走出五十米外。“你做什么?”权慕夜见她这副怂样,忍不住丢过去一个白眼。“没什么!”夜初鸢见真的没事了,立刻朝权慕夜摆了摆手:“我很快就回来!”说着,她才加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