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印刻,夜初鸢若有所思,“看来,这世上拥有移动秘境的,不止我一个啊。”“也许不是秘境呢?”湛离淡淡道,“这世上的手段太多,光说那能将五大天域包裹的法阵,就已经超出你的想象,也许白家圣地,是另一种存在。”“怎么这么说?”夜初鸢问道,“莫非你知道白家圣地是什么?”“我堂堂冥界勾魂使,会在意区区人类家族的劳什子圣地?”湛离丢来一个白眼,“你只用记着,像你这般能随身携带一整个秘境的人类,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住手!”夜初鸢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她毫不犹豫连接与魇妖的主仆契约。“啊!”魇妖忽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湛离淡定张开了隔音罩,将这里的动静隔绝。全然一副,“夜初鸢你杀人,我递刀”的默契配合。“你——”魇妖的眼底浮起血丝,紧盯夜初鸢。他的眼里,没了之前的平静,只有浓浓的杀意!哪怕,有了主仆契约的限制。哪怕,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因为对夜初鸢的佩服,而臣服。哪怕,他平时很听夜初鸢的话。可这些,不过是伪装!他的臣服,他的听话,仅仅是看在,夜初鸢握着牵制他的主仆契约,仅此而已!实际上,在秘境里曾三次差点杀害夜初鸢的他,怎么会对夜初鸢那么乖巧?他的骨子里,对夜初鸢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找到机会,就会下死手!“别挣扎了。”夜初鸢坐在椅子上,有意无意将煤球护住,她淡淡盯着魇妖,话锋一转,“哦不对,也许还能说,别装了。”魇妖一愣。“主仆契约是个好东西,可它的束缚也是有限的,当主仆实力相差太远,尤其是仆人远超于主人时,哪怕主人利用主仆契约束缚仆人,也可能被反杀。”夜初鸢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魇妖的身体一紧。“你在忌惮什么呢?”夜初鸢一顿,继而瞥了眼桌边,面无表情盯着魇妖的湛离,若有所思的点头,“哦,知道了。”“要是他不在,你现在可能不是一副受我掌控的模样了吧?”夜初鸢轻敲着桌面,“你能杀了我吧?哪怕被主仆契约束缚。”话音落下,魇妖脸上的痛苦褪去大半,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除了手脚的颤抖,暴露了他还是受了主仆契约的影响,其它看起来并无异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魇妖问道。“这不重要。”夜初鸢淡淡道:“重要的是,我没有追究下去。”魇妖沉默。“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只需要你在这几年里,乖乖听我的话,帮我做点事。”夜初鸢道:“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我只要你的力量。”“他读了我的心。”魇妖盯着桌上的煤球。“它真的读了你的心吗?”夜初鸢反问。魇妖皱眉:“你什么意思?他自己都说了,他的能力是读心术!”“煤球,你自己说。”夜初鸢弹了弹煤球,都是这家伙说的话招人误会,差点让情况失控了。“咳……”煤球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魇妖,刚才魇妖身上的杀气,差点没让他窒息!“我的天赋,确实是读心术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煤球解释道:“如果换个普通人,也许我真的读了他的心,可对于你这种实力强大的,我最多感觉到你身上隐约的情绪波动,所以才判断出你的位置。”“真的?”魇妖的脸色好了点。“我骗你有啥好处啊……”煤球往夜初鸢手边缩了缩,“这些,主人也知道,我在完全觉醒读心术之前,连普通人的心思都没法读呢,现在也只是勉强能读普通人的心思,除非我以后强大到跟你差不多,甚至要比你强的时候,才能读取你的心思。”“哦。”魇妖冷静下来,“那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煤球:“???”敲里妹!瞧不起本球吗?来战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告家长见一场“骚乱”终于结束,夜初鸢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魇妖跟她动手。毕竟,她暂时没有让湛离欠下“债务”,即便魇妖动手,出于原则,湛离也不会帮她。那么,她的下场可想而知。还好,魇妖并不知道这些原委。不然早对自己动手了。这个嗜血成性的家伙。“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你魇妖一族天生暴躁,还是有人把你教成了这幅德行。”夜初鸢忽道。魇妖周身空气一冷,一瞥夜初鸢,“你不是对我的事,并不好奇吗?”这是,他的底线!别过问!“啊,看来是有人教了。”夜初鸢见魇妖一副炸毛小猫的模样,立刻明了,仔细盯了魇妖数秒后,又道:“还是个女孩子?”魇妖不说话。夜初鸢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心中的八卦之火燃烧,只是理智在克制她,千万别作死。能让这般高傲的魇妖,乖乖听话的女人,能是凡人?关于那个女人,自己要是说错了什么,魇妖发起疯来,场面就要失控了!“你先前跟那个司画说的话……”可夜初鸢不说话,魇妖倒是主动开口了,他眼底闪了闪,“是真的吗?”“什么话?”夜初鸢疑惑。“这世上,有眼睛是金色的家族。”魇妖道。“那是我娘亲的家族,圣天域,白家。”夜初鸢道。说着,她见魇妖表情有异,立刻明白了什么。“等我到了魂君境界,也要去圣天域白家,若是到时你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杀我的,我们可以一起。”夜初鸢笑眯眯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么巧的事。魇妖在乎的那个女孩子,居然是金色眼睛?可魇妖都活了那么多年了,那个女孩子,还活着吗?一般人类,恐怕早就死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