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鸢唰的一下站起,“什么?!”下毒?这样一来,她先前的猜想岂不是……“你猜错了。”魇妖淡淡道:“哦不,应该是,我们都猜错了。”“孟小云对于名单上那些人来说,不是受害者。”魇妖语气深沉:“她,是加害者!”☆、我能打能骂,你不行!“……”夜初鸢沉默了一会,重新坐下,她食指轻轻扣着工作台,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数年前,孟小云主动爬上这些人的床,趁机下毒,威逼利诱那些人,站到了花纤娆的父亲,花珉那边,暗暗将天镜宗,分成了两块。”“说起孟小云,还真是个人才啊,那毒是她自己研制出来的,独一份,除了她,谁也配不到解药,只能屈服。”魇妖道:“而后,那些人只能隔一段时间,从花纤娆那边拿到解药,有人很不爽自己居然被一个后辈整了,就提出要求,让孟小云送解药,趁机再次强上孟小云。”“有一就有二。”“慢慢的,孟小云去送解药,顺便给他们蹂躏,发泄火气,就成了规定不变的事,一旦孟小云敢拒绝,他们就反过来威胁花纤娆与花珉。”魇妖用淡淡的语气,说完了整件事的过程,“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要不是孟小云给那些人下毒,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我先前,还在疑惑,为什么非得是孟小云……”夜初鸢揉了揉眉心,现在,她知道了。可知道答案,并没有让她舒服。“加害者,不是孟小云。”夜初鸢忽然说道:“孟小云,只是一个,被人操控的玩偶,真正的加害者,应该是花纤娆,甚至花珉!”人不会生来就贱。总是有人插手,才会慢慢变质。“你在为孟小云说话?”魇妖有些意外,他这个主人,有那么好心?“想太多。”夜初鸢语气变淡:“我只是,在往这件事的深处挖。”“那你怎么不猜测,是孟小云的父母,操控她做这些?”魇妖问道。“操控她给别人做嫁衣?这无私奉献的精神真是感动到我了。”夜初鸢讽刺一笑:“退一万步说,真要是他们动的手,也不会给花珉做嫁衣,而是给曲天阳做嫁衣才对!可曲天阳……应该也中毒了吧?”“嗯,那些人要是说的没错,曲天阳应该是二十三天所以,他们打算怎么做?夜初鸢的问题落下,魇妖却陷入了一阵沉默。“怎么了?有什么不可说的吗?”夜初鸢问道。“你别迁怒我就好了,我只是转述。”魇妖话锋一转,“他们缺了个能折磨的人,就要找个替代的。”这个替代的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呵……”魇妖听到夜初鸢发出一声冷笑。“他们打算什么时候下手?”夜初鸢冷冷问道。即便没有看见夜初鸢,魇妖也能想象,此时的她是如何冰冷,嗜血的表情。声音中的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魇妖感觉自己的血液,有些沸腾了。似乎,要有好戏看了啊。“天镜海试炼之后。”魇妖说道:“你刚跟孟小云打完,要是出了事,就不好了,而天镜海试炼之时,他们也不方便在那儿把你掳走,只能把报复的时间延后。”“看来留给我的准备时间,还很多。”夜初鸢意味不明道。二十三天,多?魇妖闻言,忍不住撇撇嘴,就算是天赋再强,二十三天之内,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吗?不过……魇妖微微一顿。如果是这个女人,倒不是没可能。“今天先回来吧。”夜初鸢说道,“试炼快开始了,他们就算有计划,也早弄完了,恐怕你再跟下去,也没什么有用信息。”“嗯。”魇妖也懒得继续当监视的探子,这对他来说太大材小用了。“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魇妖话锋一转,忽然道。“什么事?”夜初鸢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监视花珉、曲天阳之类的家伙?”魇妖问道:“一开始把孟小云当成突破口,试探他们的计划,是正确选择,可既然后面你都知道,这计划的中心策划人是谁,为什么不派我去监视他们,反而继续监视一个小喽啰?”如果是去监视花珉、曲天阳这样的大人物,魇妖倒觉得心理平衡,可夜初鸢却一直紧盯孟小云,甚至连花纤娆都不管,为什么?“我知道你瞧不起人类,但这并不代表人类一无是处。”夜初鸢淡淡道:“你总会遇见,有特殊手段,识破你监视的人,更何况,花珉与曲天阳,好歹在天镜宗长老的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这样的老狐狸,谈话之间,不会弄点防备手段?要是他们从头到尾入密传音,你能听到什么?”“不让你去,一是怕你被发现,二是他们那个等级的人物,行事谨慎小心,不然宗主那边也不会一无所知,就算你去查,也很难查到线索,反而得不偿失。”夜初鸢怎么会没想过,去让魇妖跟踪花珉曲天阳?可自从白泽出现,察觉煤球后,夜初鸢就对这类高手,高度警惕!魇妖是她拼出三条命,才收的宠物,她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强力帮手,因为一点小小疏忽出事?“所以,派你去跟着孟小云,是最好的选择。”夜初鸢淡淡道:“与花纤娆仗着父亲的名声,在天镜宗内作威作福不同,她的父母对她漠不关心,就算跟着她,也不会出事。”而且,孟小云还是这份名单的中心线索,跟着她,肯定能知道问题所在,还不用负担太大风险。这样的好人选,不跟着她,才是傻子吧!☆、幸运女神?不,是男神“是这样吗……”魇妖听完,沉默了一会,轻叹一声道:“当初选你当主人,倒也不算亏。”那一次,魇妖正是被夜初鸢的算计折服——在他看来,一个孱弱的人类,却能三番两次将自己带进坑里,确实是个,值得暂时跟随,学习的对象。那个人也说过,自己太天真了,该长大一些。被那个人说成天真,也是很好笑了。怎么好意思这么说自己……魇妖想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嗯?”夜初鸢正心安理得的接受魇妖的夸奖,可忽然听见他笑了一声,顿觉鸡皮疙瘩起来了。这发春小男生的笑声是怎么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