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喝多了,搂着夜初鸢的脖子嚷道:“等从大出一口恶气到了最后,清醒的人没两个,一个夜初鸢,一个黎柒。看着包厢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她们对视一眼,哭笑不得。“我差使人去通知家里人派马车来,送他们回天镜宗。”黎柒说道:“你跟我们一起坐马车,还是……?”“不了,我走回去吧,正好吹吹风。”夜初鸢摆摆手,她清醒的很。黎柒点点头,叫来小二,丢了几枚金币过去,让他去黎家叫人了。夜初鸢与黎柒告别后,晃晃悠悠的走出客栈。“有人跟踪我吗?”夜初鸢问魇妖。“没有。”魇妖答道,“你出来前,在天镜宗里还有人跟,估计是看你们人太多,就折回去报告了。”夜初鸢点点头,今天跟她出来的,可都是大家族的子弟,若是跟踪的探子被他们抓到,少不了一阵拷问,要是问出点什么……别看宋晴他们平时和善,真要是拎出了这种下水道老鼠,肯定会揪到老鼠窝去大闹一场!敢派人跟踪他们?不想活了吧!“嗯?”这时,魇妖忽道:“左前方,那个穿粉色襦裙的女子,刚才看了你几眼,好像是认识你。”莫非是探子?“哦?”夜初鸢立刻朝那边看去,下一秒就跟一名粉裙女子对上视线,她眼中的警惕顿时褪下,笑了笑:“是认识。”说着,夜初鸢有意无意朝那名女子使了个眼色,自己脚下一拐,进了旁边的巷子里。夜初鸢在巷子里站了一会,那名女子也跟着进了巷子。“小姐!”女子兴冲冲的上前,撅起嘴道:“上次您召集奴婢等人,奴婢睡着了,还没人叫奴婢……”“好了好了,知道你想我。”夜初鸢笑了,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此说话的,除了花槿还有谁?“小姐,你让奴婢跟来,是有什么吩咐吗?”花槿向来聪颖,夜初鸢那个眼神一过来,她就知道要做什么了。“不算什么吩咐。”夜初鸢拿出了一些安神叶,装在布袋里递给花槿,“我一个朋友,给我带了她家乡的特产,有宁神的作用,你拿去和涂月他们分一分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不辛苦不辛苦。”花槿说到这里,小脸上满是兴奋,她道:“小姐,你上次给奴婢送来的钢球,实在是太好用了!有谁敢闹事,直接朝人脸上砸,一砸一个准!砸一颗不行,就砸一把!再厉害的魂术师,也得变成乖宝宝!”“这两三个月,靠着小姐的钢球,我们愣是砸出了比先前大几倍的生意呢!”花槿就差没手舞足蹈了。夜初鸢没送来这些好东西前,他们做什么事都容易束手束脚。没办法,实力不如别人,只能乖乖缩起来了。可有了这些钢球后……哈!那叫一个爽快!不合作?好的好的,您请往那边走,慢走不送。什么?不走?你不合作也不走,你居然还想打我!看钢球!一颗威力小?是吗?一把来招呼!就算是老虎,在我们的地盘里,也给我把头低着!——这大出一口恶气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一切,全靠她家这个无所不能的小姐呢!花槿看着夜初鸢的眼里,都亮起小星星了。☆、几车白草“喜欢就好。”夜初鸢点了点头,“那些钢球,还有剩吗?”“小姐放心,还有不少呢。”花槿很有分寸,除非必要,不然也不会浪费,她道:“开始一段时间,确实用的比较多,后来大家都知道我们变厉害了,猜测我们背后是不是有靠山,就不敢轻举妄动,那钢球也就很少用了。”“与我们合作的,都是没什么依靠的魂术师,被我们打的,也是这类,他们觉着我们后边有靠山,一个个就更乖了,而且合作也变得频繁,估计是想跟我们拉近关系。”花槿说道:“最近也收集了一些有用的,和一些特别的情报。”说着,花槿递给夜初鸢一个小册子,只有薄薄几页,“这是涂月跟奴婢特地为您筛选的情报,都是最近,跟天镜宗有关的。”“特别的情报,是指的什么?”夜初鸢接过册子,顺口问道。“就是那种很奇怪的情报,但又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情报。”花槿帮着夜初鸢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行说道:“就像这个,是跟我们合作的一个魂术师,闲得无聊时,发现的。”夜初鸢顺着花槿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消息描述。大概意思是,那个魂术师在一个偏僻的市场附近租了房子,某日半夜睡不着,恰好听到不远的市场有动静,就爬起来偷看,发现有几辆天镜宗的马车,从市场里驶了出去。因为市场地处偏僻,生意不好,路也修的破,马车磕磕绊绊的离开,那名魂术师看到这几辆马车,掉了点东西下来。他以为是宝贝,就趁马车走了之后,过去把掉下的东西,一一捞了过来。回屋一看,却发现那只是一些不值钱的白草。魂术师没有捞到好处,心里失望,但想到花槿那边收拢各种消息,或多或少给点钱,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花槿,换了几枚银币使使。“白草是什么?”夜初鸢看完后,问道。“关于这个,奴婢特地去问了晓烟,她说白草是一类非常常见的药材,可作用范围却很窄,不过它的味道不错,有人会拿它当香料使用。”花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