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准备。”夜初鸢打开光门,走了进去。魇妖跟着她的身后,感受前方女子,身上那股深深的冷意,仿佛积攒万古的仇恨,他抿了抿唇,眼神逐渐变冷。临时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让夜初鸢变成这副模样的家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所以,不要去打扰了“小姐!”夜初鸢一进秘境,在溪边洗衣服的花槿,惊得扔掉木棒,朝她冲来。涂月手里还搓着衣服,远远就见夜初鸢衣襟上大片血红,脖子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她手一抖,也跟着跑了过来。两人来到夜初鸢近前,一下子就对上夜初鸢毫无波动的眼神,她们的脚步双双一顿。“小姐……”涂月想要说些什么。“我没事。”夜初鸢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抱着权慕夜进了寒潭山洞。花槿涂月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跟上去,反而拦住后边的魇妖,用眼神询问。魇妖跟她们并不熟,况且也不知道原委,只能摇摇头,绕开她们,跟夜初鸢进了山洞里。楚家兄妹原本在木屋内,商量怎么改造这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跑了出来,可没有看到夜初鸢,只是看到花槿涂月,一脸沉重,有些心不在焉的洗衣服。“发生什么了?”楚晓烟上前。楚流枫跟在她后面,扭头看了眼地上。灰白的石子地上,有几颗石头蹭了些血迹,那个方向……楚流枫看向寒潭山洞,皱了皱眉。“小姐回来了,在那边的山洞里。”花槿默了默,还是道:“受了伤,情况不太好。”“什么?!初鸢姐姐受伤了?!”楚晓烟已经,下意识就要朝寒潭山洞跑去。“别去。”涂月叫住了她,“小姐现在……应该不想跟人接触。”夜初鸢那副模样,花槿涂月自然看出来,夜初鸢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的待着,而不是与人交流。楚晓烟脚步一顿,还是忍住了冲动,她收了脚,转回来,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她还记得,夜初鸢送他们进秘境之前,提到天镜宗追杀的事,莫非……是因为这个?!“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涂月摇摇头,想到夜初鸢进来时,怀里抱着的权慕夜,她犹豫了一下,道:“也许……是三殿下出了事。”“三殿下?”楚晓烟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说的权慕夜,她有些震惊,“三殿下那样的人……也会出事吗?”权慕夜无论是在诅咒之地,还是在天镜之域,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展现出的实力,更是同龄人无法企及。在楚晓烟这些人的眼中,自然不敢相信,权慕夜居然会出事!“谁能想到呢?”花槿似乎明白了什么,轻叹一声,“小姐大约……也是没想过吧?”不然,也不会变成那副模样……花槿还是我哭过了“你将山洞里挖几个房间吧。”夜初鸢进了山洞后,给了魇妖一张图纸,然后从空间魂器里,取出一张床,把权慕夜平放上去,动作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魇妖接过图纸,也没废话,转身就要去挖洞。可走了两步,魇妖脚步一顿,扭头问道:“他什么时候醒?”魇妖能看出来,夜初鸢这副模样,全是因为权慕夜。可他用精神力感应过,权慕夜的身体似乎完好无损,那为什么……“醒不来。”夜初鸢停顿两秒,才道:“在我找到湛离救他之前,他醒不来。”魇妖一愣,湛离?那个巴掌小人?他不见了吗?魇妖眼里深了深,看来这次的战斗,夜初鸢的损失,比他想象中的,大了很多!难怪……看了眼夜初鸢没有情绪的脸,魇妖心中轻叹一声,转身开始做他的事。“主人……”煤球早在夜初鸢进山洞时,就在看着她,尤其是她衣襟上,仿佛喷洒染红的血液,让煤球无法忽视。还有脖子上的纱布,煤球目测,那些血恐怕就是……顿时,煤球感觉很难受。从他醒来后,他还是暗潮汹涌看着煤球哭着跑走,生怕感染到自己的模样,夜初鸢抬起了手,半张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尽数化为一声叹息,她埋头继续画图纸,时不时拿出家传秘籍看。魇妖都弄出了几个标准的房间,出来看到夜初鸢还在画图,他有些疑惑,这是在做什么?然而,他也看不懂夜初鸢画的东西,只是能从草图上,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想了想,他又折返回去——继续挖洞打发时间去了。半个月后。随着时间过去,夜初鸢与权慕夜带着域主信物,从天镜宗逃走的事,还有关于宴会上的阴谋,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天镜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