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这一辈中,人丁单薄,也只有两位女子,其中一个还因为种种意外,从小在天镜之域里长大。所以,大家的目光,都放到了黎家黎卿身上,关于黎卿也有各种传言。大多都是关于黎卿实力有多强,能力有多高,手腕有多铁血……今日一看,确实不凡。临君煌不易察觉的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傲色。尽管,自己没有使出全力,才被黎卿拔了头筹,但接下来,就是该他发挥的时候了。“嗤!”临君煌身上气势大涨,反手斩掉眼前那只化形魂兽的脑袋,冲向另一只,气势汹汹,几个回合过招之间,就将对方打的溃不成军,濒临死亡!一时间,场上竟然是申屠筠落入下分。申屠筠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她也不再隐藏,全力出手——作为灵木之域年轻一辈中领头者之一,她可不愿意落人之后!青戈楼法阵内的打斗,因为黎卿率先杀掉一只化形魂兽,其他人不愿落后纷纷出手,形势逐渐一边倒。可青戈楼法阵外的战斗,却不尽如人意。“嗤!”周仕昌被一只化形魂兽抓住机会,在胸口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染红衣襟!在他身旁,其他十几个魂王,身上脸上或多或少也都挂彩,狼狈不堪。倒是那几十只化形魂兽,越战越勇。“抓紧时间!”领头那只青衣魂兽眯起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碧色的妖异眼眸,低喝:“杀了他们!”“拖延时间!”周仕昌趁空隙服下一颗丹药疗伤,瞥了眼下空的飞鲸,说道:“就快到东边码头了,信号弹已经放出,最多一盏茶时间,援军就能来了!”其他人心里虽然叫苦,但还是点头:“是!”“嗖!”就在这时,远处忽然有一艘飞船急速驶来,上头响起一个年轻男声——“青戈楼援军已到!百名魂王在后方候阵!周楼主请下令指挥!”船上那人话音刚落,后方数里外的云层中,亮起百道冲天之光!落在周仕昌等人眼中,是生的希望!终于……得救了!☆、没有援军,只有我而那道场景,落入那几十名化形魂兽眼里,却是死亡之光了!它们表情愤愤一变。为首的青衣魂兽恨恨瞪了周仕昌一眼,“今天,算你们好运!”说罢,它高喝道:“走!回天上天!”话音落下,这群魂兽不再管周仕昌等人,直接冲上天空,在神息之巅宽大的枝叶中穿梭,不过数息之间消失无踪。周仕昌等人早就快油尽灯枯,自然不会强行追上去,只是对飞船那边下令道:“追上去!至少活捉一只!”他倒想知道,青戈楼每次航行路线并不相同。就连上头的贵客都不清楚,这群畜生到底是哪来的消息?!而且,这近百只畜生,到底是为什么,要在青戈楼的航行路线上,拦截青戈楼?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又是谁费尽心思策划了这些?周仕昌心里涌起后怕,还好今天有夜初鸢跟白陵幽在青戈楼内,援军也及时赶来,不然今日青戈楼一毁是小事,可上头那些人要是出了事,问题就大了!能上青戈楼的,哪个不是身份尊贵,背后势力滔天的人?他们要是出了事,背后那些势力,怕是会被青戈楼连根拔起,然后再冲破隔离区,去天上天找那群魂兽算账!届时,神息之巅就别想安生,整个灵木之域,怕是没了安宁!这一后果,无论是谁,都承担不起的!就在周仕昌想着这些的时候,那飞船已经来到他们身边,船舵边,站着一个风华无双的紫衣男子。周仕昌一瞥他,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不是让你传令过去,让援军去追那群畜生了吗?”“没有援军。”可谁料,那紫衣男子摇了摇头,淡淡道:“只有我。”周仕昌愣住:“你……这到底……”“所谓援军,只是我编的借口,为的是吓走那些家伙罢了。”紫衣男子平静道:“那些光,不过是我藏在远处树枝间的百张低级术符罢了,只要我心念一动,它们就会自然引动,亮起光柱冲天,小小的障眼法而已,不足挂齿。”顿了顿,紫衣男子又补刀:“再者说,整个灵木之域,也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派出百名魂王作为援军吧?”周仕昌彻底噎住,他盯着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看了几秒,又有些疑惑:“如果你不是我青戈楼的援军,那你是……?”周仕昌眼底闪过怀疑,这个家伙,不会是魂兽那边的诱饵,引诱他们打开法阵,然后趁机出来,冲进青戈楼吧?紫衣男子倒是坦然,淡淡道:“我是申屠家大小姐的人,前两天刚从外域回灵木之域,从远处路过时,看到了青戈楼的信号弹,就朝这边来了。”顿了顿,他又道:“既然已经无事,我就先走了。”“这位公子,等一等!”周仕昌一听这话,立刻知道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他连忙叫住打算行驶飞船离开的男子,对紫衣男子抱拳:“今日之事,我青戈楼欠你一个人情,公子可否能将姓名告知在下,日后我青戈楼好上门道谢。”“道谢倒不必。”紫衣男子似乎不怎么在意,但看周仕昌目露恳切,只好说道:“我叫……”“我还以为你哭了第五帝枭?!那声音落下,紫衣男子一愣,来到甲板边俯视下方,看到了一名紫衣女子,绝色倾城,最是惑人心。紫衣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又看向周仕昌,道:“可否打开飞鲸之上的法阵?”周仕昌立刻想起,刚才这紫衣男子自称是“申屠家大小姐的人”。申屠家大小姐,可不就是申屠筠吗?!没想到这么巧。“可,待我传令。”周仕昌点点头,朝下方喊话一句,又看向紫衣男子,抱拳道:“第五帝枭,第五公子的名字,我周仕昌记下了,日后第五公子若是有麻烦,尽管来找我周仕昌。”第五帝枭笑了笑,没有点头答应。却也没有摇头拒绝。青戈楼,摘星楼顶。“第五帝枭?!”听到申屠筠这一声惊呼,夜初鸢手一抖,差点刻错了法阵。一旁,白陵幽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你怎么了?”“没什么,只是听到一个认识的名字。”夜初鸢摇摇头,将手下的法阵完成,一扫被修补十之四五的摘星楼,便对白陵幽道:“可以了,不必再费力气。”说着,夜初鸢收起了刻刀,坐在摘星楼顶休息。她现在体内魂力近乎为零,精神力也处于崩溃边缘。白陵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躺在瓦片上,瞥了眼夜初鸢,忽道:“你认识那什么第五啥的?”顿了顿,白陵幽对这个其实不感兴趣,也就随口一说,他话锋一转,问了个他在意的事:“你之前从脖子里拔出的那叫啥?……算了,也不是重点,你拔那东西的东西的时候,我怎么好像看到你另一只手往脸上抹了一把?”那个动作有点奇怪啊。夜初鸢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看向白陵幽时,却恢复平常。“头发搭下来了。”夜初鸢说道,“我把它拨开。”她还以为她的动作够隐蔽,也够普通,没想到白陵幽居然会在意这个。其实,不是什么头发掉下来,而是她突破了。夜铭战曾跟她说过,夜家人突破大境界时,眼睛会变成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