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申屠月最后不仅躲过一劫,他辛苦培养的楚家也被灭门,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他申屠家继楚家之后,也要被灭门了!可这个早该死的孽种,却依旧活得好好的!申屠侯满心怒火与恨意,他就算没法杀掉临君煌,还杀不了申屠月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吗?!“放肆!”一旁,白泽看申屠侯居然对涂月动手,脸色有些难看。涂月可是他们很重要的一枚棋子,若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被申屠侯杀死,他白泽的脸该往哪里搁?白泽大袖一挥,白光涌动,带着一股玄妙的气息,直至申屠侯的血手。申屠侯却没有在意,他一心只想杀了涂月!“嗤!”然而,申屠侯的手在碰到那挡在涂月身前的白光时,血肉竟然开始融化!“啊啊啊——”申屠侯发出惨叫,这是什么?!后方,那群冲来要救援的魂帝,也是大惊失色,赶紧刹住脚步。白泽竟然有这种不为人知的杀招?!面对众人畏惧的眼神,白泽表情淡淡。无形之中立威,也是必要的手段。申屠侯的惨叫声不止,他眼见着白光就要吞没他的半边身子,可涂月离他只有一米,若是杀不了涂月,他心有不甘!必须,要让这些该死的东西付出代价!申屠侯眼底闪过不甘,对上涂月冷冽的眼瞳。他眼见着涂月要撤去,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都要死了,那为父就送你一个临别礼物吧!”申屠侯忽然大叫一声,还算完好的那只手,直接插入了心脏!血水迸发,申屠侯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血丝遍布眼白!他却留着这最后一口气,从心脏里拔出了什么,用魂力裹着,朝涂月的方向掷去!一道青光,直至涂月的心脏部位!而涂月那边,距离太近,根本没法躲开。夜初鸢与白泽他们,下意识要出手,可依旧慢了一步,没能将那东西拦住!“哈哈哈——”申屠侯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忍不住得意大笑。可在这时——“唰!”一直站在涂月身边,被众人忽略的花槿,在看到这一变故时,立刻一个跨步来到涂月身前,抱住了涂月!“嗤!”申屠侯掷来的那东西,直接没入花槿的体内!“什么?!”申屠侯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啊!”花槿只觉得,体内多了一个冰冷刺骨的东西,往她的心脏钻!那东西好似无形,不会破坏她的身体内部,可又像有形,让她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花槿!”涂月大惊失色,她虽然不知道申屠侯把什么东西弄到花槿身上,可看申屠侯的模样,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该死!”涂月双目赤红,手中出现一颗钢球,曲指弹入申屠侯的眼睛里!“砰”的一声,不等申屠侯断气,也不等白光将申屠侯吞没,涂月直接将申屠侯的脑子炸碎炸死!☆、她不能死,可她呢?申屠家家主,灵木之域域主,一代枭雄申屠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死在他一个早已“死去”的女儿手里。这个结局有些荒唐。在白船阁楼中,被白泽扔进来的白陵幽渴着瓜子,趴在看台上看到这一幕,吐出瓜子皮,吧唧了一下嘴:“大快人心。”然而,当事人却顾不上这些。哪怕她刚刚做了她这一生里,最想做的事。“花槿!”涂月抱着惨叫的花槿跪倒在地,有些不知所措。花槿在她怀里蜷成一团,死死捂着心脏。涂月也是进退两难夜初鸢一瞥那些人,忽然放开了花槿的手,挡在她们前方。权慕夜不动声色与她并肩而立。白泽看着他们,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在夜初鸢身后,花槿的声音逐渐微弱。倒不是她快要撑不住,而是心脏那里的疼痛开始渐弱,似乎什么东西,已经在那里扎根,不需要继续折磨她了。此时,花槿大汗淋漓,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涂月低声安慰着她,可心情却十分沉重。夜初鸢想到的事,她也想到了。接下来花槿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了。但,花槿不能死!绝对!涂月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花槿虚弱之间,视线模糊的看了她一眼,愣了愣。而这时,临家的人也来了。只是大多数没有上船,而是在外头浮空,一个个体内魂力隐隐流动,随时都能开战。他们警惕的看着夜初鸢等人。临家中,临君煌与那位实力接近魂圣的老者上船,站到白泽边上,与夜初鸢相对。“域主信物在你家婢女体内?”临君煌开门见山。夜初鸢微微点头,“是。”